江封憫將身子湊了湊,兩人挨得更近了。「如何能夠常伴君王左右?我是無所謂名分的。」她傻傻地笑著。
舒雲慈伸手摸著她的臉頰,「其實我屬意讓你去做征伐四方的將軍,只是這樣一來,你必然不能長留我身邊。你可願意?」
江封憫抓住她的手,湊到嘴邊親了一口,「只要是你希望的,我都願意。」
舒雲慈彆扭地抽回手,江封憫竟然不放。她眯起眼睛看著江封憫作死的行為,「你皮又癢了是不是?」
江封憫依舊不鬆手。舒雲慈從來都不慣人脾氣,五指一張一掌已經拍了出去。
江封憫閃身避過,那隻手依舊不松。
絲瓶遠遠地看著兩個人濃情蜜意的,覺得這畫風總算對了一回。沒想到她剛剛去端了藥回來,就看到九曲迴廊上的兩人大打出手。一旁跟著回來的血蠶看了一會兒,轉身就走。
「血蠶,你不是要給公主請脈嗎?」絲瓶急忙叫住她。
血蠶鄙視道:「你看看她們倆這內力,哪裡像有病有傷的樣子,身體好的人才能這麼折騰。」說著就走了。她要是有功夫還是給四小姐調理一下身體吧,給這兩位……實在浪費!
舒雲慈被撩得徹底炸毛了,直接放了大招玄天咒。江封憫可不敢硬接,只能躲閃,奈何這是在九曲迴廊上,能躲閃的位置都被玄天咒籠罩,江封憫被逼得只能跳下池塘。
這也是舒雲慈的目的,她就想看一隻落湯雞的狼狽模樣。
結果人落下去沒有聲音,她低頭一看,池塘里的水瞬間都被凍成了冰,江封憫正站在冰上朝她招手。
舒雲慈心頭火起,練成寒冰訣了不
起啊?還沒等她再出手,江封憫竄上來一把將她抱住,「好了好了,再打下去這山莊就要重建了。我們講和好不好?」
舒雲慈扭臉,不看你,哼!
「要不我給你打一下。」江封憫哄孩子。
舒雲慈瞪了她一眼,扭頭回了房間。江封憫當然跟了回去。
絲瓶看著池塘里的冰,又看看那邊回了房間的兩個人,心說這就完了?你們倒是把水化開啊!池塘里還有很多魚呢!
她心疼池塘里的魚,卻沒有膽子去和那兩位說,只好去找血蠶。血蠶過來用內力打了兩掌,結果只打下來幾塊冰,沒什麼大用。血蠶撇嘴,「那兩個人的內力不是我這種凡人能對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