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脾氣不好,還……總是讓你做一些很危險的事。」舒雲慈的眼睛看著其他地方,語氣轉為彆扭。
「怎樣的你我都喜歡,為你做事我心甘情願。只有……」
舒雲慈看著她,「只有什麼?」
江封憫陪著笑,「你以後能不能不踹我下床?」
舒雲慈想了想,「我儘量。」
這已經是舒雲慈最大的溫柔了,江封憫明白。擦乾了頭髮,江封憫直接將人抱上床。「我就說你瘦了,這分量明顯輕了好幾斤,你操勞國事也要顧著自己的身體啊。」她可心疼了。
舒雲慈終於笑出聲來,「這話我總聽妃嬪們對我父皇講。」
「是吧。」江封憫樂呵呵,「那說明我很盡職。」
舒雲慈靠在她懷裡,「除了父皇和我娘,你是最關心我的人了。」
江封憫低頭親吻著她的肩,「當然,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
舒雲慈仰頭,摸著她的臉頰,「嘴越來越甜了。」
「甜不過你的嘴。」她吻上舒雲慈的唇,一點一點侵入。
舒雲慈閉上眼睛,任由江封憫帶給自己前所未有的感覺。
大概是小別勝新婚,這一晚,舒雲慈竟然一點都沒有使用暴力。乖巧起來的她就像一隻貓一般,讓江封憫格外憐惜。那冰清玉潔的身子全然交付到江封憫手上,任她予取予求。
江封憫的額頭上都是汗,身下的人蹙著眉承受著註定的疼痛,那樣子看得她心都疼了。「對不起,雲慈,對不起。」
舒雲慈咬著唇,其實她沒有那麼嬌氣,並不怕疼痛的,只是這疼痛中還夾雜著其他的感覺,讓她既舒服又難過,全然的陌生感覺折磨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別……別說什麼對不起。都是我願意的。」她喘了一口氣,「不過你記著,你既然要了我的人,到死都不許變心!」
江封憫將她抱緊,憐惜地吻著她緊蹙的眉,「怎麼會變心?我變成灰都是你的。」
感受到江封憫的小心翼翼,這樣的視若珍寶,讓舒雲慈的心也柔軟起來。她在江封憫的耳邊輕輕道:「封憫,我喜歡你。」
這樣的話語就是世上最動聽的話,江封憫抱著她又滾到了一處……
清晨起床,舒雲慈坐起身的那一刻就感覺到昨晚自作孽的後果了。
「哪裡不舒服?」江封憫的手揉著她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