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緩了一下,舒雲慈穿衣下床坐在梳妝檯前,看到自己鎖骨處的紫紅印記,她殺人一般的目光直射向床上的江封憫。江封憫也注意到了,繼續委屈臉,「昨夜……太激動了嘛。」
舒雲慈攏了攏衣服,儘量遮蓋住痕跡,「以後你要是再敢在這裡留下痕跡,我就弄死你!」
「那別的地方是不是可以?」江封憫繼續不怕死地說,得到的當然又是兩記眼刀。
絲瓶進來給她梳妝的時候也看到了這刺眼的痕跡,紅著臉道:「郡主也真是的,這要怎麼上朝嘛?」
江封憫就感覺舒雲慈的怒氣值在飆升,她急忙朝著絲瓶作揖,心說小姑奶奶,你就別再提這茬了。
最後絲瓶找了一件高領的衣服才遮住痕跡,算是救了江封憫一條命。
朝堂之上,最近大家都在討論北方的雪災問題。朝廷已經派了官員帶著銀錢前去賑災。可是目前災區最需要的不是銀錢,而是足夠多的禦寒物資和糧食。去年南方一場洪災,糧食基本已經用光,如今各地餘糧
都不多。戶部已經派人去鄰國購買糧食和禦寒物資,但是情況並不樂觀。
隱國地處邊陲,西邊與華志國毗鄰,南邊與蘭國接壤,東邊是琉國。華志國曾與隱國開戰,雖說已經罷兵言和,但是據派去的人打探的消息說,華志國已經下令禁止賣給隱國糧食和禦寒物資,蘭國也是這樣。派去琉國的人說,琉國倒是沒有這樣的禁令,只是琉國得知了另外兩國的態度,坐地起價,糧食和禦寒物資都是翻了幾倍賣給隱國。為此朝廷上已經提出了幾種方案,商討下來都不是什麼良策。
下了朝,舒雲慈就一直坐在書房裡苦想良策。江封憫站在窗外看著她緊皺的眉頭,聽著絲瓶說起朝堂上的事,心裡都是憐惜。
世人只道一朝登上皇位就是大權在握,卻不知同時握在手上的還有一國百姓的生死。
氤氳的茶香讓舒雲慈抬頭,江封憫笑了笑,「喝杯茶,換換腦筋。」
「封憫,那三國想藉機困死隱國,我真想即刻出兵滅了那三國。」她苦笑著搖頭,「可是我知道,目前我根本不能這樣做。」
江封憫點頭,「所以治國,並不是打打殺殺。」
「我已經讓盛辭將搜集到的三國的事情匯總給我,她最近都累壞了,我真怕她那身子撐不住。」
「你只想著她的身子,怎麼不想想你自己的?」兩人昨晚折騰到半夜,沒睡多久舒雲慈就起來上朝了,回來就坐在這裡想對策,就算她身體好,內力強也架不住這麼個熬法。
「還不是你昨晚……」舒雲慈紅著臉瞪了她一眼。
江封憫趁機親了一口,「愛你。」
舒雲慈低下頭,小耳朵紅得可愛。
江封憫幫她揉著肩膀,「朝政上的事總會有辦法的,你這麼聰明。」
舒雲慈笑了笑,覺得自己確實要想點別的換一換腦筋了。「對了,這是我要指婚給陳歷的女子,你看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