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蠶很快進來,見過禮後就過來診脈。她的手指剛剛搭上舒雲慈的手腕,臉色立刻就變了。
「陛下……」
舒雲慈示意她噤聲。「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你把朕的情況如實告訴盛辭。朕的身體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朝中的事務就要靠她了。讓她多選一些幫手,不必請旨,朕一概允准。」她的聲音透著虛弱,聽得江封憫的心一揪一揪的。
血蠶點頭。見舒雲慈沒有其他的吩咐了,她就退了下去。臨走的時候她看了江封憫一眼,江封憫也跟了出去。
舒雲慈疲憊地躺在床上,再次閉上眼睛。
出了寢殿,血蠶將江封憫拉到無人處,「看你這麼鎮定,應該是還不知道陛下出了什麼問題吧?」
江封憫一臉懵,「她的身體還有什麼問題?」
血蠶想了想,覺得還是直接說比較好。「陛下的內力沒有了。」
「什麼?」江封憫這一聲驚叫被血蠶早有先見之明地捂了回去。
「你喊什麼?這種事如果讓外人知道,陛下有多危險你知道嗎?」血蠶不滿。
江封憫的腦子嗡嗡作響。「怎麼會這樣?」
「這要問陛下,她練的歸元功大概就是這樣的武功。」具體的血蠶也不清楚。
「還……還有辦法恢復嗎?」江封憫聽自己的聲音都覺得特別遙遠。
血蠶聳肩。「我不知道。」
好半天,江封憫才僵硬地點頭。「我會好好保護她。」
血蠶走了。江封憫看著寢殿緊閉的大門,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舒雲慈,要怎麼安慰她呢?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人,要是以後都沒有了內力,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舒雲慈迷迷糊糊眯了一會兒,等她再度睜眼的時候,看到江封憫就靠在床邊看著自己。
「站著做什麼?過來坐。」她伸出手。
江封憫急忙過來拉住她的手,「為什麼會這樣呢?」她想不通,明明之前舒正危還用了七個時辰幫助舒雲慈將內力導回丹田的,怎麼一下子就沒有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