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雲慈發現這話被江封憫曲解,氣得伸手去撓她。江封憫抓住那纖細的手指, 收在掌心。「你越來越像魚丸了。」跟只貓似的可愛粘人。
舒雲慈更加不滿, 眯起眼睛不說話。
「我錯了, 該說魚丸越來越像你了。」江封憫忍不住又去親她, 被她一巴掌將臉推開。
「放開我。」女皇陛下傲嬌起來,踹著人掙扎。
江封憫聽得心都在顫,這要是從前, 舒雲慈直接就蓄力準備放大招了,現在竟然這麼可愛地求放開,簡直不要太萌。
雖然說是趁人之危,江封憫也決定不要放手。
舒雲慈被抱得緊緊的,愣是掙脫不開,還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她怒瞪江封憫, 「你放不放手?」
「不放!」江封憫膽子也肥了。
舒雲慈冷笑道:「江封憫,你不要以為朕永遠恢復不了內力。」
我的天!這真是氣得狠了,連自稱都改成「朕」了。江封憫立刻就把人放到床上,然後收手,表示自己什麼都沒做,很無辜。
舒雲慈不解氣地踹了她一腳才罷休。「叫你欺負朕!」
氣鼓鼓的女皇陛下讓江封憫笑個不停。「雲慈,你要不要這麼可愛?我還不是被你吸引的?」江封憫拉著舒雲慈的手按到自己左胸上,「這裡全都是你。」
面對情話,舒雲慈生氣的表情也繃不住了,她戳著江封憫的鎖骨道:「以後你再敢這麼欺負朕,就滾出熙華殿!」
「是是是,微臣再也不敢了。」江封憫作揖道。
這時候不僅是江封憫,連舒雲慈都聽到外面有打鬥聲。絲瓶敲門進來稟告道:「陛下,外面有刺客,侍衛們正在阻攔。」畢竟房間裡還有一個江封憫坐鎮,絲瓶也沒有太慌亂。
「知道了。」舒雲慈應了一聲,就在絲瓶轉身的時候她又道:「晚飯什麼時候上?朕餓了。」她這一句,就像是在外野了一天的孩子,回家後對母親說的話一樣。
絲瓶忍著笑道:「奴婢這就去傳膳。」
大概是被行刺的次數太多了,皇宮裡從上到下,都沒人太當回事。不過此次的刺客確實厲害,一眾大內侍衛多番圍堵力戰才終於將人拿下。
江封憫陪著舒雲慈吃了晚飯,又喝了一杯茶,那邊才將人捉住。
舒雲慈無奈搖頭,「我要指著這些人保命,皇位早就可以換人了。」
江封憫起身,「我去外面看看怎麼樣了。」
江封憫走後,睡飽了的舒雲慈想下床走一走,畢竟在床上躺了這麼多天了,她感覺自己的腿都快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