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沒敢承認。但是不說話同樣是默認的意思。
「宮裡有大內侍衛,就算不頂事好歹還能擋一下。可是那幾個刺客要是真的消失了,我就更危險了。」舒雲慈到底不願意用皇帝的身份壓制江封憫,這才耐心說明利弊。
江封憫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出了御書房。
守在門口的絲瓶見江封憫出門,便進來服侍了。「陛下,喝杯熱茶吧。」她接過小宮女送來的茶盤端進來。
舒雲慈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你去一趟盛府,帶一點君宜香去給血蠶看看,就說是朕賞賜給丞相的。」
「是。」絲瓶趕緊帶著君宜香去了盛府。
絲瓶走後,又有兩名宮女進來服侍,舒雲慈沒有再理,專心批著奏章。
且說江封憫,出了熙華殿直接守在執行司附近。那幾個刺客被送出皇宮後,分別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江封憫心說:這咋整?自己到底追哪個?正在猶豫的時候,岳盈汐已經落到她的身邊。江封憫就看到幾個大內侍衛已經分別跟上一個人,朝著不同的方向追蹤而去。
岳盈汐小聲道:「他們追到人會放煙花示警,到時候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追過去就行了。」
江封憫詫異道:「這些都是你布置的?」
岳盈汐點頭的同時也詫異道:「難道你不是這個意思?」
岳盈汐撓頭,「那個……我就是這個意思。」
兩人就在皇宮的房頂上坐著閒聊,有一句沒一句。
岳盈汐坦言自己不會一輩子在深宮之中做一個女官,說到底她現在還是為了保命。只要躲個幾年,避過這一陣子的風頭,她還是要離開的。
江封憫卻只是搖頭,岳盈汐還是太天真。舒雲慈下心思栽培的人,從來就不可能離開她。當你享受過那種極致的提升感覺,那種一國的資源都向你傾斜的感覺,就再也離不開了。
若是男子,大概還可以去其他國家碰碰運氣。但若是女子,還有哪裡會比迅速發展壯大的隱國更有機會呢?
兩人正聊著,就見北邊的上空一顆煙花綻放。這是隱國皇宮裡用的聯絡煙花,上天后顏色會由淺變深,最後消失的時候是鮮艷的紅色,極為顯眼。
江封憫和岳盈汐對視了一下,兩人齊齊追了出去。江封憫雖然不以輕功見長,但她的輕功很少有人能夠追上。令她有些意外的是,岳盈汐雖然和她逐漸拉開了差距,但是差距很小,而且到了一定的距離後就沒有再被拉開。江封憫可以斷定,岳盈汐的武功已經比自己初見時高出很多。
來不及想太多,兩人已經一先一後到達了煙花升起的地方。四外一片安靜,地上有一處蜿蜒的血跡。兩人沿著血跡一路找過去,在一處老房子滿口發現了全身是血的大內侍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