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刺客說的都是實話。您看,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岳盈汐審了好幾遍,都是一樣的答案。她確定刺客們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誤會?」舒雲慈停下手中硃筆,抬眼看著岳盈汐。
經過這段時間的培養,岳盈汐做事已經越來越靠譜,也越來越有臣子的恭敬和嚴謹。當然會有這樣的改變,舒雲慈可是沒少給她找夫子教導。古卷閣里關於刑獄律法之類的古卷,更是成捆的送過來,岳盈汐都懷疑女皇陛下是不是想讓自己接管刑部了。
「微臣確保已經問出了實話。」
「既然如此,那些人留著也無用,放了吧。」舒雲慈輕描淡寫地說。
「放了?」岳盈汐不明白女皇是什麼意思,求助的眼神望向了一旁的江封憫。
江封憫微微點頭,示意岳盈汐照辦就是,岳盈汐這才告退。
「她對我的旨意有所遲疑,卻十分相信你。」舒雲慈有些不解。
「在她看來,我與她的心思計謀是在同一水平的。陛下的心思,她看不懂而已。」舒雲慈十分明白岳盈汐的想法
,對於她們這種普通人來說,舒雲慈的想法實在難測。自己偶爾能夠明白舒雲慈的想法,只是因為時間久了,彼此太過了解而已。
桌子上的描金香爐升騰出裊裊的煙霧,一絲極淡的香氣飄散出來。這是隱國南邊新制出來的君宜香,香氣淡而清雅,極受文人雅士的喜愛,故而取名君宜。
上個月南邊送進宮裡一批貢品,裡面就有這君宜香。舒雲慈最近一直在調理自己的身體,努力尋找恢復內力的方法,心情難免受到影響,點了這君宜香之後,確實清心凝神,漸漸的,她就只用君宜香了。
「她看不懂,難道你能看懂?」舒雲慈批奏章批得乏了,拉過江封憫的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示意她為自己按摩一下。
江封憫的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舒雲慈的脖子,指下的觸感十分美妙。「你想順藤摸瓜嘛。」
「你說連你都能想明白的事她居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很傻?」舒雲慈這話說完就覺得脖子上一緊,她生氣地回頭,就感到唇上一熱,已經被江封憫扶住後腦,吻了個結實。
「你……」舒雲慈推了一下沒推開,有些負氣地使勁踹了江封憫一腳,這才讓她鬆了口。「我在忙政事。」情愛之事到底只是兒女私情,她既然身為一國之君,就不能只是沉溺情愛之中。
「你去幫我追查那些刺客的去向。」舒雲慈擺手,還是把江封憫打發走比較好,這樣她也能專心批奏章。
「我不能離開你身邊。」江封憫很認真地說。
「你擔心我無力自保?」舒雲慈看著旁邊懸掛的玉湖劍,眉眼中俱是傲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