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手指朝著舒雲慈身後一指,「已經到了。」
舒雲慈沒有回頭,江封憫的內力她太熟悉了,根本不需要回頭去確認。但是她還算淡定,江封憫卻已經不淡定了。
「雲慈,你怎麼一個人找到這裡來的?」江封憫滿頭是汗,顯然是十分著急的。
舒雲慈轉頭瞪了她一眼,她急忙收回自己放在舒雲慈肩膀上的手。「我……我是擔心你。」
見江封憫還這麼活蹦亂跳的,舒雲慈也就放心了。她的目光重新落到面前的女子身上,「請問姑娘貴姓?」
女子又給江封憫倒了一杯茶送過去,「我叫溫無影,自幼就在這山里跟隨師父居住,前些年師父過世了,我就獨自在此。湖兒是我撿來的孩子,這些年與我相依為命。」溫無影抬起頭,「貴客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有。」舒雲慈道:「溫姑娘的武功很好吧?」她從進來的時候就在注意溫無影的氣息,簡直比自己的氣息還要穩。
溫無影擺擺手,「我可不敢和貴客相比。不過在山中住得久了,練了一些皮毛罷了。」
她話音未落,收到舒雲慈示意的江封憫已經出手攻擊試探。溫無影的應變很快,動作更快。然而江封憫的內力之高還是超出了溫無影的估算。房間裡的蠟燭被江封憫的寒冰真氣掃得差點熄滅,舒雲慈出手,成功攔住了寒冰真氣對於蠟燭的打擊,蠟燭的火苗漸漸大了起來。
那邊舒雲慈和溫無影的交手還在繼續。舒雲慈護住蠟燭的同時認真觀戰。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準確地抓住了兩人的手,「夠了。」
江封憫收手,房間裡已經滿是寒氣,說話都會呼出白氣來。
「溫姑娘,是我們冒犯了。」畢竟這裡是人家家裡,無故登門已經是打擾,還和人家動起手來,表達一下歉意是應該的。
溫無影整理了自己的衣袖,並沒有半點不悅的神情。「無妨。」她揉揉自己被凍得通紅的雙手,心說這人的寒冰內力實在厲害,若是真正打鬥,她大概支撐不了這麼久的。
「天色不早了,這裡與外界不通。兩位貴客如果不嫌棄,就在精舍住一晚再走吧。」溫無影十分好客。
兩人都沒什麼異議,夜宿荒郊野嶺當然不如住在房子裡舒服了。
溫無影叫來湖兒帶兩人去客房。客房裡的擺設極為簡單,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看得出這裡平時都有進行認真地打掃,十分干
淨整潔。
「湖兒,這裡平時都是你來打掃嗎?」江封憫喜歡逗小孩,此刻看到湖兒胖嘟嘟的小臉,不禁想到當年第一次見到舒雲慈的場景,那樣子和面前的小女孩……嗯……為什麼畫風不一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