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閒下來了,邊境上也沒有什麼大事,咱們是不是可以出去轉轉,體察體察民情了?」在京城舒雲慈總還要端著皇帝的架子,天子威儀,不好太放飛自我。所以想要這位皇帝陛下接地氣,就必須將她從京城裡拐出去。
「現在還不行。」舒雲慈毫無猶豫地拒絕了。「我還有一些事要做。」舒雲慈收回手,拿過一旁的茶壺倒了兩杯茶。
「什麼事?」江封憫見沒人推自己了,趕緊湊過來,拿過茶杯喝了一口,俯身剛要餵給舒雲慈,被舒雲慈一戳軟肋,一口水沒含住,全都噴給旁邊的花花草草了。
「這種小把戲你要是再敢使出來,我就把你派去守邊,十年內都不許回來。」舒雲慈涼絲絲的話語飄出來,江封憫覺得心裡拔涼拔涼的。
「雲慈,我看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過來讓我摸摸。」一計不成又生一計的江封憫轉到舒雲慈身後就想將人抱住。
舒雲慈伸手隔開她的手,人起身一個旋身,已經坐到了對面江封憫的椅子上。「你還來?」
江封憫緊跟著就過來了,「別這么小氣嘛。」
舒雲慈這下可不讓了,這傢伙練武功都是為了壓制自己嗎?
江封憫如今的武功已經比當初又厲害了不少,這裡面不僅有舒正危的私心傳授,還有她自己的勤學苦練。開玩笑,如果沒有絕對高的武力值,如何能夠抱得美人歸?
兩人就在花園裡打了起來,默契地沒有用內力,一時間很難分出勝負。她們年紀雖然不大,但是都是練武奇才,練的都是最高層次的武功,所以武功造詣早就比尋常的武林前輩要高出許多。兩人的武功都是重意不重形,隨手拈來的招式就已經極具殺傷力。
打了一炷香的時間,兩人都出了一身的透汗。江封憫終於看準一個時間,直接上前將人撲倒。
舒雲慈沒有想到江封憫會這麼沒有美感地用蠻力將自己壓在身下,氣得用腳踹她。「你都是大將軍了,還這麼壓人?你上戰場是不是也這樣啊?」
奸計得逞的江封憫才不管有沒有美感,抱得到美人才是最重要的。「戰場上哪有你這麼厲害的對手?」
聲音響在舒雲慈的耳邊,她的耳朵還被江封憫無恥地舔了一口。「快起來!」舒雲慈看似兇惡,其實聲音里泄露了太多了個人情緒。
江封憫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知道什麼時候能皮一下,什麼時候必須聽話。現在這個情況,就是可以皮一下的時候。
花園裡百花盛放,蜂飛蝶舞,卻沒有看見人影。如果有人走進花園,走到桌子邊,才會看見地上兩個糾纏的身影。
舒雲慈抬眼看到的是晴朗的天空,有微風吹過,捲起她的髮絲,她的額頭滿是汗珠,因為身體裡難耐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