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的樣子並不比她好過,一雙眸子裡都是要將舒雲慈生吞活剝一般的飢色。
「雲慈,給我看看你最美的樣子。」江封憫的聲音帶著蠱惑的味道,手指一寸寸撫上那令人瘋狂的肌膚。
這一場荒唐直到黃昏才結束,舒雲慈坐在滿是熱水的水池裡,將自己的臉浸入水中,再抬起頭的時候,眉間的褶皺還是沒有撫平。江封憫輕輕揉著她的腰肢,像一個最貼心的僕人。
「我是來別院休息的!」女皇陛下開始鬧脾氣。
「是是是,是我不好。」江封憫吃飽喝足,開始好脾氣地哄著女皇陛下。
舒雲慈轉頭看著身後這個毫無誠意的女人,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讓自己省力一些。「你都不累嗎?」明明兩人的身體條件差不多,武功也差不多,為什麼自己累得不行,江封憫還這麼生龍活虎的?
江封憫咧嘴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我不累啊,只要你願意,我們晚上繼續啊。」
舒雲慈漂亮的臉頰上,五官都快皺到一起去了,「你是不是人啊?」
江封憫低頭在她的肩頭親了一口,「雲慈,你要相信天賦這一說。有些人,比如說我吧,在這方面是很有天賦的。」
「放屁!」舒雲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對於兩人事後如此懸殊的感受,舒雲慈給出的解釋是江封憫的腦子大概都用來想這種事了,難怪在其他方面顯得不是那麼靈光。
江封憫認為這是舒雲慈拼不過體力後的惱羞成怒,她完全無所謂,只要能夠如願以償,被說成什麼她都可以。人生在世,有一得必然有一失。
晚飯後,腰酸腿軟的舒雲慈懶懶地不想動,拿了本書躺在床上看。江封憫就在她身邊不停地騷擾她,時不時親親抱抱舉高高,舒雲慈不勝其擾,只好將人踹了出去。
江封憫委委屈屈地一個人蹲在蘭疏湖邊抓魚出氣。可憐這一湖的魚,每次遇到這兩位煞星就算倒了霉。江封憫手中是一把剛剛拔下來的草葉,她看中哪條魚就甩一根草葉過去,摘葉拈花的暗器手法挾著內力,魚哪受得了?草葉直接嵌入魚的身體裡,那魚撲騰了兩下就翻白了。
江封憫就這麼一根草葉一條魚的殺著,沒過多久湖面上就滿是翻白的魚了。一旁隱在暗處的大內侍衛實在看不過去,好在這是好說話的江封憫,一名侍衛出來勸阻。江封憫回過神來,也發現自己殺魚殺得太多了。
她讓侍衛去找來一個網子將魚網上來,「你們拿回去燉湯喝吧。」
侍衛為難地看著這一大堆魚,心說得多大的鍋才能燉下這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