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眉梢一挑,敢拉雲慈的衣角,真是找死!
「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你之前對朕做過什麼你不會忘記了吧?」舒雲慈撣了撣衣角,仿佛上面沾了什麼噁心的東西似的。
喬堅摸著半邊火辣辣的臉頰,都忘記自己要說什麼了,直到舒雲慈再次轉身要走,他才道:「隱皇,能否等到侍衛趕過來再走?」他實在是怕啊!
「你確定還會有侍衛過來?」從方才到現在,舒雲慈就沒看到一個侍衛過來保護喬堅,想來那些侍衛就算沒被背叛者殺掉,也會傷於舒雲慈剛才的玄天咒下。
「總會有人過來的。」喬堅小聲嘀咕著。
果然,很快就有一些太監趕到太儀殿。舒雲慈的玄天咒只會對會武功的人有影響,對於這個太監宮女
是沒有任何傷害的。隨後,宮裡值班的兩名太醫也趕了過來,隨著人越來越多,喬堅終於肯讓舒雲慈和江封憫走了。
一出太儀殿,江封憫就問:「這些人還會在皇宮裡面嗎?」
舒雲慈搖頭,「方才的玄天咒,在皇宮裡的殺手應該都會受到影響,不足為慮了。」
兩人就坐在皇宮的屋頂上,同樣的盤膝而坐,感受周圍的內力波動。然後江封憫睜開眼,舒雲慈對她一點頭,兩人立刻奔向了一個方向。
這一夜,京城始終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殺戮借著夜色的掩護髮生著。
早上客棧的小二將早飯送到房間裡,忙活了一夜的舒雲慈和江封憫草草吃了早飯,沐浴更衣,洗去一身血腥氣後,兩人倒在床上開始補眠。
江封憫一夜沒睡精神依舊很好,殺戮讓她興奮,她此時有些睡不著,抱緊了舒雲慈忍不住在其額頭上親了一口,「你也很久沒殺得這麼痛快了吧?」
舒雲慈抬起頭,看到江封憫尖尖的下巴,她伸手去摸,「你瘦了。」
江封憫對於她沒有接話並不意外。舒雲慈和江封憫骨子裡其實是一樣的人,絕對的強者,殺戮能讓她們興奮。不同的是,江封憫可以毫無壓力地承認自己喜歡殺戮,但是舒雲慈不行。她是君主,她必須保持絕對的清醒。興奮不是她需要的,殺戮更不是。
在舒雲慈眼中,昨夜的殺戮並不重要,甚至沒有江封憫瘦了來得重要。她捏住江封憫的下巴,親了上去。
江封憫幸福地眯起眼,雲慈好主動哦。
一吻結束,舒雲慈淡然道:「說了給你獎勵的。既然昨晚沒機會,現在也一樣。」
江封憫激動得起身要做些床上運動,被舒雲慈壓住身子。「我來。」
女皇陛下的霸氣在床上也是一樣,江封憫沒有動,這次完全由舒雲慈主導,卻依舊讓她有種攀上雲端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