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摸著舒雲慈光滑的肌膚,忍不住親了幾口,舒雲慈已經睡著了。她還是喜歡讓江封憫作為主導,自己弄的話真的好累。
蘭國的事情處理完,舒雲慈給國內送了一封信,是給盛辭的,讓她準備接收蘭國來的銀錢。今次之後,喬堅更加不敢作死了。
兩人花了幾天趕上了肖長語和陶清籬,簡單地說了一下情況,當然,對於喬堅的慫樣,舒雲慈還是幫忙隱瞞了。
一行人繼續南下。幾天之後出了蘭國過境,進入凌國境內。
再次踏上祖國的土地,樂觀如江封憫也難免思緒萬千。這裡有她的親人,她的童年,她作為一個孩子所有的快樂時光。然而這裡也有她的仇,她的怨,她的滔天恨意。
近鄉情更怯,不敢問來人。
耳邊的鄉音都是那般熟悉。江封憫的反常連陶清籬都發現了,她不好直接問,只能在背後問肖長語。「我看將軍這幾天話少了很多,是不是不舒服了?」
肖長語對於這件事還是知道一些的,畢竟前任凌皇突然暴斃,這種事情大家還是要打聽打聽的。「你沒有注意到凌國皇帝也姓江嗎?」
陶清籬立刻明白,「將軍是皇族中人?可是……」她覺得江封憫以凌國人的身份幫助隱國,雖說沒有大的過錯,卻難逃背叛的嫌疑。
「我聽到的消息是前任凌皇殺了江封憫的全家,而江封憫殺了前任凌皇。」肖長語很認可這種報仇方法。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陶清籬瞪大了眼睛,「這麼慘的嗎?」
江封憫平日裡嬉皮笑臉的形象實在很難讓人想像她居然有這麼悲慘的身世。
肖長語點頭。「所以說此人厲害,你別看她整日裡
沒個正經樣子,單看她能得隱皇青眼,就該知道此人絕對不簡單。」
另一邊,舒雲慈踹了江封憫一腳,「你心情不好就不好,做什麼強顏歡笑的樣子。當年我說過,你如果想報仇,我會陪你。現在也一樣。」
江封憫勉強笑了笑,「我的答案當年就告訴你了。恩怨了了,不再牽連,只是這片土地到底於我是不同的。凌國皇室可恨,可是凌國百姓是無辜的。」她推開窗子,祖國的空氣,聞聞都覺得舒服。
舒雲慈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而立,「過幾天就要路過立南城了,我陪你回去看看。」
「好。」江封憫心下感慨萬分。她的雲慈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展現出溫柔小意,平時……唉!
立南城一切如舊,埋葬江封憫親人的那個山洞入口已經被山上衝下來的土徹底掩蓋,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