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殷,這是穎國國姓,她是皇族中人?」江封憫自己就是皇族中人,對於這方面還是比較敏感的。
舒雲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記憶,「她是穎皇的侄女,其父是穎皇親弟,數年前病故於邊關,穎皇便將她接進宮裡撫養,封號承雲公主。」說到這裡,她的眼睛亮了起來,「聽說此女在畫畫方面天賦極高,穎國皇宮裡請了好多大陸上著名的大師教導她。」她
看著江封憫,「你說我們會不會這麼幸運,一次就找到兩個夫子?」
「你確定這兩個是你能夠看中的人才?」江封憫十分懷疑。這兩人一學畫,一學琵琶,確實是很好的人選,但是舒雲慈的要求一向嚴苛,這兩位的才學到底能不能得到舒雲慈的認可都是未知數。
「總要再看看,不過如今我有了一個救她們的理由了。」舒雲慈起身,遠處已經能夠看到黑壓壓一大批人正在朝著這個方向前進。
江封憫也起身,「怎麼救?」
「之前絲瓶整理了一份江湖中門派所在地的地圖,這附近應該是毒火門的地盤,你看方才雙方打鬥的架勢,應該是毒火門無疑了。」舒雲慈從屋頂上跳下,江封憫趕緊跟了下去。
「你去救那兩個姑娘吧,我去會會毒火門門主寇臣。」舒雲慈邊說邊往城外走去。
江封憫本來還想囑咐她小心一點,後來想想,多餘的話還是別說了。
毒火門門主寇臣派了大批人馬前去圍殺殷盼柳和聞弦歌,他本人最後出發,基本就是走個過場。結果他剛剛出門,就被人直接攔住了。他身邊的人剛要上前,已經倒下一大片,也不知是死是活。
寇臣武功未必最高,經驗卻是有的,這明顯是遇到了高手。他不再輕舉妄動,想通過說話來套出對方的身份和目的。
舒雲慈對於這種人一向沒什麼話,不過寇臣也不是白給的,竟然猜出了她的身份。
舒雲慈很滿意寇臣的識時務,她等來了救完人的江封憫,兩人一起離開。
「看你興趣缺缺的樣子,那個寇臣的武功不怎麼樣吧?」江封憫問。舒雲慈雖然不如她對武學的執著,但是遇到沒見過的武功,舒雲慈也是有興趣見識一下的。
「完全不值一提。不過他的毒大概比較厲害。」舒雲慈伸出手,她白皙的手心裡竟然握著一團黑氣。黑氣一見陽光,很快就消散不見了。
江封憫皺眉,「他對你用毒?」
「還好我見機得快,要不然大概也會像殷盼柳一樣了。」舒雲慈不在意地說。
江封憫卻無法釋懷,「我再去教訓教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