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正事要緊。」舒雲慈一拽江封憫的袖子,兩人提前趕往穎國國都。
既然有了目標,接下來的事自然就簡單多了。兩人在京城轉了一圈,已經知道聞弦歌是樂錦大師的親傳弟子。兩人還曾進入穎國皇宮的無極殿裡,這裡是殷盼柳的寢宮,自然有她的畫作。
「看來我們確實很走運。」舒雲慈很認可殷盼柳的畫藝,這可不是那些宮廷畫師匠氣十足的畫作可比,靈性非常。
「那就……接觸看看?」江封憫試探著問。
「和人打交道你最在行,這件事交給你了。」舒雲慈轉身出了無極殿。
「怎麼就我最在行了?」江封憫撓頭。
「你是話癆啊。」舒雲慈瞥過來的那一眼,怎麼說呢,理所當然中還透著些許無奈。
由於之前溫無影說了半年之內舒雲慈要趕回隱國,所以舒雲慈不願意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但是殷盼柳和聞弦歌又是必須要先行接觸談談的,舒雲慈並沒有做多少掙扎就決定和江封憫兵分兩路,她繼續朝隱國方向走,讓江封憫留下來和那兩個姑娘聊一聊。
江封憫嘴噘得老高,「雲慈,我不要和你分開。」
「這件事還是先辦妥為好。這樣,我在城外山中等你。」她趁著夜裡無人,圈住江封憫的脖子在其唇上親了一口,「要想早點見到我,就儘快說服那兩人。」
江封憫還要說什麼,舒雲慈的溫柔卻已經結束,剩下的就只有強硬了。
舒雲慈走了,江封憫一個人留下來等著殷盼柳和聞弦歌回京。撇下江封憫這邊不說,且說舒雲慈出城進山,這裡山勢暗合了五行八卦的風水之術,能夠讓穎國都城安定下來。具有如此作用的山,舒雲慈有些好奇。
山中草木繁盛,小動物也很多,舒雲慈一路沿著山間小路向上走,走到半山腰後前方已經沒有路了。她抬頭看著嶙峋的山勢,果然,再往上走對於尋常人來說實在過於危險了。
當然,這是對尋常人來說,對於舒雲慈,那都是不存在的。她用輕功幾個縱躍,已經踩著大叔的枝幹到達了更高的地方。站在一塊石頭上,舒雲慈環顧左右,她發現這裡根本就不適合人類涉足,根本沒有一條能夠行走的路線,幾乎都是裂縫和斷崖,難怪沒人上來。
再網上攀爬了一陣,舒雲慈終於到了山頂。山頂同樣沒有一塊完整的空地,都是碎石,而且山下茂密的植物到了這裡,連草都不長了。
她蹲下身子,將手按在地上,細細感受著地面的溫度。「這麼熱,難怪草都不長了。」
「你知道這裡為什麼這麼熱嗎?」有聲音突然問。
舒雲慈回頭,那聲音已經近在眼前。舒雲慈連想都不想,手中玉湖劍出鞘,一道淡藍色的劍光直接披散了眼前巨大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