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酒樓,牽過自己的馬,卻也不騎,就這樣沿著大街邊走邊看。
江封憫路過一個包子鋪的時候買了兩個肉包子,難得舒雲慈想吃東西,可不能餓著。
舒雲慈可沒有江封憫那種咬著包子逛街的隨性,她到底是個皇帝,要臉的。
「要不咱們換一家酒樓?」江封憫看大街兩邊的酒樓還不少。
舒雲慈搖搖頭,「解決了麻煩再吃吧。」身為帝王,她反倒更能體貼百姓疾苦。隱國的百姓是百姓,人家慶國的百姓也是百姓。
兩人走著走著就走出了城,到了城外,兩人翻身上馬,直接順著官道繼續趕路。
馬兒跑得並不快,兩人看著兩邊綠油油的山,在等著對方下手。
「前面的那片樹林夠密,我賭他們會在那裡動手。」江封憫篤定地說。
「這已經是你第三次這麼說了。真要賭的話,你現在已經連人都輸給我了。」舒雲慈沒吃到飯,心情不爽,她現在急需找人暴揍一頓出氣。
「嘿,我的人本來就是你的。「江封憫一邊陪著笑,一邊暗罵那個王爺,沒事搞這麼一出,不知道她家雲慈出了名的脾氣不好嗎?居然還敢主動過來招惹,這是和閻王爺有什麼約定嗎?
舒雲慈突然一拽馬的韁繩,馬兒乖巧,溜溜達達就沿著旁邊的小路走過去了。江封憫一見急忙也追了上去。
「不要殺人,算作給慶皇一點面子。」舒雲慈交代了一聲,勒住了馬。
前方已經湧出來一大群黑壓壓的人,而在她們後面又湧出來一大群人。舒雲慈兩邊看看,朝著江封憫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江封憫有點為難,這些人老實說全殺了不是什麼難事,但是不殺人就比較難辦了。她下了馬,一拍馬屁股,那馬跟著舒雲慈的馬就跑了,完全不管主人的死活。
江封憫嘆了口氣,「這馬還真是跟我一個樣。」
前邊攔住的人馬中,為首的一個黑衣人道:「留下那個白衣姑娘,我們放你走。」
「你放屁!」江封憫最見不得有人覬覦舒雲慈。這麼多年都沒遇見這麼不要命的了。
一旁樹下看熱鬧的舒雲慈一皺眉,粗鄙之語,難登大雅之堂。
黑衣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江封憫看著一個清秀的姑娘怎麼會說出這麼粗魯的話,隨後他就惱羞成怒,他得到的命令是要帶白衣女子回去,這個灰衣女子的死活可沒人關心。
「你在找死!」黑衣人陰惻惻道。
江封憫冷笑,「一會兒你就知道誰在找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