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踢腳下的一顆小石子,那石子不偏不倚地打在黑衣人的馬腿上,馬兒鳴叫了一聲倒地,之後就再也起不來了。
第118章 城外打群架
江封憫沒有動用自己的旋翎槍, 那槍上殺意太重, 一旦出手很難保證不傷人命。她搶了人群中的一桿長矛,直接掄起來揍。
前後兩股人馬都是奔著舒雲慈來的,目標自然不會放在江封憫身上。很快, 在一旁樹下看熱鬧的舒雲慈發現自己被包圍了。她皺著眉頭「嘖」了一聲,一片廝殺聲中,這一聲還是被江封憫準確地聽到了。
江封憫踩著人群的腦袋落到舒雲慈身前, 將這些準備對舒雲慈動手的人掄了出去。
「真是莽夫。」舒雲慈嫌棄道。
一個女子,誰打仗是這麼打的?
「你說了不許殺人的嘛。」江封憫回頭委屈地說。
「說了不許殺人, 又沒說不許傷人。」舒雲慈折了身邊的一根樹枝, 一揚手,將樹枝釘在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騎在馬上的黑衣人的胳膊上。那黑衣人落到馬下, 抱著胳膊哀嚎不止。
江封憫一抖, 雲慈好暴力!
「照你這麼打, 天黑也結束不了, 我還沒吃飯呢。」舒雲慈拍拍手,像打發魚丸一般,一指前方的人群, 江封憫立刻沖了上去。
兩匹馬兒瞪著溫順的大眼睛,看著江封憫長矛所到之處,血花飛濺。有的是被長矛挑到的外傷,有的是被長矛掄到的內傷。
舒雲慈拍拍馬兒的頭,「看,人和動物是一樣的, 打了雞血就完全沒有腦子了。」那個語氣簡直不要太嫌棄。
半個時辰之後,黑壓壓的一群人之中,只有江封憫倒提長矛還站在那裡,身邊都是倒地□□的傷兵。
舒雲慈很給面子地鼓了幾下掌,牽著馬走了過來,江封憫回頭笑了笑,扔掉長矛,奔著舒雲慈的方向走來。
料峭春風吹在臉上依舊不舒服,陡然間一股熱浪襲來。江封憫下意識回身要去迎敵,被舒雲慈一掌拍飛。空中突然出現一個黑影,方才的熱浪就是他一掌拍過來所致。
舒雲慈拍飛了江封憫,直接對上了對方的這一掌。一時間熱浪翻滾,連馬兒都受不了地連連後退。江封憫被拍到了樹上,剛下來頭髮上還插著兩根剛剛發芽的樹枝。
「雲慈!」她擔心地要靠前,被舒雲慈喝住。
「別過來!」舒雲慈已經很少有這麼認真的時候了。她的雙眸盯著對面的黑衣人,體內的真氣運轉不休,很快江封憫就發現舒雲慈的頭頂冒出了蒸騰的白氣,兩人手中的溫度直接將地面上剛剛發芽的小草烤乾。
江封憫此時覺得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她因為自身怪病的問題修習寒冰訣,不怕寒冷。但是這種灼熱卻的的確確是她的克星。要不是舒雲慈剛才拍飛了她,這會兒對上這麼個火爐,自己還真的會有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