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哪裡敢在舒雲慈面前確定任何事?聽舒雲慈這麼一問, 她努力地思考了一下,「你徒弟肯定要學武功的,我徒弟當然也要學。難道你打算讓書院所有弟子都學武功?你確定你開的是書院不是門派?」
「原本我也沒有這個打算。不過你看看這些夫子, 哪個不是一身的武功,不教不是可惜了?」本著榨乾每一寸剩餘價值的觀點,舒雲慈可不願意屈才。
江封憫已經可以想像書院今後面臨的血雨腥風。原本以為這些小徒弟們只是要適應未來宮廷的爭鬥,沒想到還要面臨江湖中的廝殺,她很想對舒雲慈說,這樣恐怕沒人會來了, 但是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對於舒雲慈來說,如果開個書院都不能攪動江湖風雨,不能扯動各國的神經,那麼這個書院開來何用?
江封憫發現,舒雲慈終於已經強大到可以不依靠自己皇帝的身份就準備在大陸上攪風攪雨了。
入夜,因為可能面臨隨時會來的危險,江封憫再多的花花心思也只能忍著,這讓她十分不爽。看著在自己懷裡睡得很熟的舒雲慈,江封憫也只能將人抱得更緊一點。
對方熟悉的體香誘人,江封憫在心裡又把那個傻子王爺罵了一百遍。
二更天剛過,江封憫就聽見窗邊有聲音。她現在有近百年的內力,即使在黑暗中目力依然驚人。她就看到窗欞紙正在被一個小小的竹管捅破,這是要吹迷煙?江封憫好奇地放開舒雲慈,下床輕手輕腳地竄到了窗邊,就在竹管剛剛冒出煙霧的一瞬間,她伸手堵住了竹管。
很快,她就聽見外面「噗通」一聲,顯然是有人倒地的聲音。江封憫笑得不行,用手捂住嘴才沒有發出聲音。
床上的舒雲慈轉頭看了笑得直顫的江封憫一眼,翻了個身繼續睡覺了。
外面一人倒地,又出現兩個人,將倒地的人架走了。
江封憫等了半天,並不見對方再有動作,她急忙回到床上,抱著軟玉溫香的女皇陛下繼續睡覺。
這一覺一直睡到天亮,兩人起來看了看窗外,地上有一根竹管,顯然是昨晚上的人掉下的。
江封憫撿起來看了看,「就是一般的竹管。」
「留著還給人家,這些人不會輕易罷手的。」舒雲慈道。
江封憫順手將竹管揣進了懷裡。兩人梳洗之後出來吃早飯,這次找了鎮子裡最大的一間酒樓,總算能吃幾道像樣的菜式了。
不過剛剛起床,太油膩的東西也吃不下,江封憫點了包子
,餛飩,舒雲慈沒動包子,就吃了半碗餛飩。餘下都進了江封憫的肚子。
「難為你這麼吃都不胖的。」舒雲慈感慨。
「我的消耗也大,你說對吧?」江封憫曖昧地眨眨眼。
舒雲慈白了她一眼,別過頭不看她,可是那張俏臉分明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