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纖笑得很勉強,「可是您並沒吃幾口。」
「我是修仙的,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凡人的東西吃得越少越好。」
「噗……」江封憫怎麼也想不到舒雲慈會胡扯出這麼一套,一口肉湯嗆在嗓子眼裡,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周纖原本是信的,但是看到江封憫的狼狽模樣,她意識到掌院這是在逗她。「掌院,您到底喜歡吃什麼啊?您說,就算我不會做,也會努力去學的。」
舒雲慈搖搖頭,「沒什麼想吃的。你問我這個就是白費時間,不如你問問她們吧,會更有成就感。」
周纖走了,還是難免失望。
舒雲慈也搖搖頭,她從小就是吃著御廚的手藝長大的。那時候她需要學太多的東西,吃飯一直被她認為是浪費時間的行為,所以她只要維持最基礎的食量就好,吃得太多耽誤時間還影響學習。久而久之,食物在她眼中就是維持生命所必須的東西,僅此而已。當然,在好吃的食物和不好吃的食物之間,她還是會選好吃的。反正是吃,沒必要難為自己。
那邊吃得高興的姑娘們開始了自娛自樂。聞弦歌拿出隨身攜帶的墨玉笛,這也是她的武器,叫做「暗飛聲」。她吹了一曲,博得滿堂彩。這位樂錦大師的高徒,最擅長的是琵琶,但是其他樂器上的造詣也十分精湛。
舒雲慈突然搖頭,「可惜沒有一個能跳舞的。」
「你不是又想出去找個教跳舞的夫子回來吧?」
江封憫覺得很有可能。
「以後再說吧。」會舞蹈的女子有很多,可是能當夫子的當真不好找。要知道這種舞蹈和舞坊里的那種舞蹈不同,來學習的都是天家貴女,要學的舞蹈自然是能登大雅之堂的那種。
書院一天天建設起來,各位夫子的院子經過每個人自己的安置和擺設都有了不同的風格。倒是舒雲慈自己的院子只是找了工匠添置了一些家具,還遲遲沒有往裡添東西。
「掌院,您這屋子若是還這樣家徒四壁的樣子,可就耽誤咱們書院招生了。」這種事當然還要盛辭出馬。
舒雲慈看了眼只有一張床的臥室,確實寒酸了點。「過兩天絲瓶就過來了,讓她布置吧,我懶得把時間花在這個上面。」
這樣盛辭也不好再說什麼,「要做匾額了,陛下總要給院子起個名字。」
舒雲慈抬頭望向窗外,正是飛花如雪的季節,她隨口道:「就叫飛花小築吧。」這隨意的語氣,和給只貓狗起名一樣。盛辭搖搖頭,又去催著江封憫把自己的院子布置好。
要說在對待院子的態度上,江封憫可比舒雲慈端正多了。她很鄭重地給自己的院子起了名字,「叫慕雲軒。」
盛辭都忍不住想翻白眼了,「你確定這名字不會被掌院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