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憫咧嘴笑,「你先去做嘛,做好了最多讓她打我一頓,反正匾額都做出來了,怕什麼?」
盛辭居然點點頭,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沒有將這件事告訴舒雲慈。當然,紙終究包不住火。過幾天等匾額一個個掛上去,舒雲慈看著旁邊院子那慕雲軒三個大字,咬著牙笑道:「封憫,你還真敢起啊?」
江封憫頭髮根都炸了,一邊陪著笑一邊後退道:「雲慈,只有這樣的名字才能代表我的心意。」
「你的心意是放在心裡的,不是掛在院子門口的。」舒雲慈一道指風過去,早有準備的江封憫立刻躥出去老遠。
「雲慈啊,你不要這麼暴力啊!為人師表懂不懂?為人師表!」江封憫一邊逃,嘴裡還一邊哇啦哇啦地說著。
兩人這一追一逃鬧出來的動靜有點大,在各個院子的姑娘們全都出來看熱鬧。這裡面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見到舒雲慈翻臉,而翻臉的對象竟然是江封憫。
「這兩人不是一對嗎?」蘆雪眠不僅嘴毒,還很八卦。
「哇!掌院可是很久沒動手了!」岳盈汐驚訝道。上次舒雲慈打得江封憫上躥下跳是什麼時候了,她都要好好想一想了。
「江封憫那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性子,她武功又高,也只有掌院能降住她了。」花漪紅打了個哈欠,將身子靠在岳盈汐身上。
「她們倆誰的武功高啊?」問話的是聞弦歌,她瞪著大眼睛,一臉的好奇。
這個問題還真把幾人問住了。
「江封憫是武將出身,而且聽說她接收了一位高人幾十年的內力。我覺得真要打起來,她的武功更高吧。」雲醉墨也比較八卦,這些都是她在家的時候聽來的傳聞。
聶家姐妹的姐姐聶裁冰說:「可是我聽說掌院的武功深不可測,從來沒人能試出她的真正實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們都和舒雲慈不太熟。最後,幾人的目光一致望向岳盈汐和花漪紅。
岳盈汐趕緊一聳肩膀,花漪紅只好很勉強地站直了身體。
「我只能告訴你們,以我對她們兩人武功的觀察,她們的武功應該差不多,如果不下死手,掌院和江封憫誰都贏不了誰。不過如果要拼命的話……」花漪紅一笑,「江封憫大概撐不了幾招。」
這邊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為什麼呢?」蘆雪眠是個門外漢,問得理直氣壯。
「掌院的武功都是要人命的武功。她……」岳盈汐說到這裡特意看了看那邊打得激烈的兩個人,「她要麼不出手,出手就很難留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