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么小的孩子,不會被掌院折騰死吧?」陶清籬問。
眾人仰頭望天。最後還是岳盈汐搖搖頭,「看江封憫,不是活蹦亂跳的?」
花漪紅也搖頭,「辰絮沒有江封憫那麼二啊。」
眾人再度一致望天,替辰絮這個小女娃祈禱。被掌院看中這件事,到底是福氣還是霉氣,還要看個人的造化了。
辰絮被打之後,當晚就發起了高燒。肖寒蕾不敢怠慢,急忙上報。血蠶過來看了,開了藥給她灌下去。舒雲慈也過來看了,然後就讓人準備了一間空房間將辰絮搬了過去。
生了病還不許人照顧?書院學生們都在議論紛紛。很多學生覺得這是掌院對於敢於違逆自己的學生的懲罰,可是辰絮才五歲,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重了?
半夜醒來的辰絮嘴裡幹得厲害,她叫了幾聲「師姐」都沒人應,沒辦法她自己慢慢下床。借著窗外的月光,她發現這裡竟然不是自己的房間。她顧不得口渴,開門要去找師姐,結果一開門就看到月光下那個美麗清冷得仿佛仙子一樣的女人。
「弟子
見過掌院。」辰絮的嗓音都是沙啞的。
舒雲慈進了房間,順手將門帶上,又點亮了蠟燭。自始至終,辰絮都筆直地站著。
「知道我為什麼要為你換了房間嗎?」舒雲慈問。
辰絮搖頭。「弟子不知。」
「當真不知?易迦辰絮,你足夠聰明,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藏著,那就不是聰明,而是耍聰明。」舒雲慈的話,冷硬如刀,不帶一點感情。
辰絮低頭沉默了一會兒,「掌院怕弟子的病會過給師姐甚至別人。掌院要借弟子的事告誡所有書院弟子,不要做違反院規的事。」
舒雲慈點頭。「你說得都對。有個成語叫『殺雞儆猴』,你知道嗎?」
辰絮點點頭。「弟子就是那隻雞。」
「你知道就好。不要仗著自己的天賦比旁人好一些就肆意妄為。在這書院裡,你所有的身份都沒有用,你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你的實力。」
聽了這話,辰絮抬起頭,張了張小嘴,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什麼話直說。」舒雲慈不耐煩道。
「弟子還沒有實力。」辰絮露出一臉委屈的包子樣。
「沒有就要學。你來書院已經一個多月了,就算有什麼要適應的也該適應了。等你傷好之後,給我看看你不凡的天賦。記著,別耍小聰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