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話好說,何必這樣羞辱人?」一個紅衣老者道。
「不知閣下怎麼稱呼?」江封憫丟了木棍,站在一邊叉著腰,十足的倨傲模樣。
「巫峰谷長老孫南風。」紅衣老者上前一步道。
「孫長老,你們巫峰谷縱徒行兇怎麼說?我不過是自衛,怎麼就變成羞辱人了?難道要我被這些人打了才不算羞辱你們巫峰谷嗎?」江封憫比比劃劃的樣子,一點郡主的樣子都沒有,像極了市井婦人。
孫南風點點頭,「姑娘說得有理。既然江湖人論事,那就按照江湖規矩,手底下見分曉吧。姑娘可敢?」
江封憫終於收了市井模樣,冷笑一聲,「怕你不敢!」
岳盈汐往後退了幾步,她可不想再吃一嘴的冰渣子。
舒雲慈坐在房間裡,大開的房門讓她能夠看到外面發生的事情,但是從外面
往裡看,因為光線的關係,卻看不太清裡面人的容貌和表情。
孫南風立即動手。巫峰谷的武功以詭異見長,孫南風的一對銅拐之中滿是機關,一會兒放暗器,一會兒放毒煙,把他自己忙活夠嗆。
「你就這點零碎嗎?要不要等你把拐棍填滿了再來打?」江封憫躲過了這些暗器毒煙,連兵器都沒用,還不忘放嘲諷。
「丫頭狂妄!」孫南風的手掌一攤,一團黑色煙霧騰起,很快就將兩人包裹其中。
岳盈汐皺眉,她可以感覺到這些黑色煙霧有問題,被裹挾進去的江封憫有危險。她剛要出手,就聽到舒雲慈「別管」的命令,她也只好繼續圍觀。
舒雲慈一出聲,吸引了這邊其他幾名老者的注意。舒雲慈感覺到有內力向自己壓迫而來。她微微冷笑,竟然收斂了自己的內力,讓對方的內力肆無忌憚地碾壓過來。
孫南風和江封憫這邊的黑色煙霧很快降了下去,孫南風一臉疑惑地看著落到地面的黑色煙霧,不懂為什麼煙霧沒有騰起來,反倒落到地面上。不過一旁的幾位老者可都看清楚了,煙霧被一堆水珠裹住,下雨一般落到地面。即便被水珠裹住,這些煙霧都是有毒的,落到江封憫的身上,也足以讓她中毒。但是這些水珠就好像生了眼睛一般,紛紛繞過江封憫的身體落到地面上。
「不死功!」老者中有人驚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