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一把年紀還是有好處的,畢竟還有些見識。」舒雲慈從房間裡緩緩走出來,她的面容一點一點出現,驚艷了所有人。
「你們是什麼人?」這時候終於有人記得問這個問題了。
「飛葉津書院。」舒雲慈一直走到江封憫身後才站定。看到江封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傢伙就是個放毒的,武功很一般。」江封憫道。
「是你的寒氣救了你。他的毒專通七竅,殺人無形的。」舒雲慈在房間裡看得真切,這種黑色煙霧不是劇毒,但是對人有麻痹作用。而且毒煙重於空氣,所以能夠一直凝而不散,十分難纏。
「姑娘你是……」孫南風見對方道出自己的毒煙路數,不免高看了舒雲慈幾分。
「我是飛葉津書院的掌院。」舒雲慈傲然道。她的傲,是在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間就能讓人輕易感受得到。可是一個書院的掌院,這有什麼可驕傲的?
「小小書院,竟然也來參加武林大會?」孫南風沒有毒死江封憫,有些氣急敗壞,看到院中三人都是女子,不免嘲笑道:「莫非你這書院都是一群姑娘嗎?」
他本是藉此嘲諷書院男子沒有能耐,不料竟然言中了。舒雲慈笑道:「你說得對,我飛葉津上下都是女子,你連一個沒有使用兵器的女子都打不過,還有什麼臉面在這裡說話?」要論嘴毒,書院裡的蘆雪眠都要甘拜下風。
孫南風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半天嘴才道:「丫頭你找死!」他的拐棍突然出手,內力夾著風聲已經到了舒雲慈的臉頰邊,這若是打中,舒雲慈必死無疑。
舒雲慈連眼睛都沒眨,孫南風的銅拐被江封憫手中棍子一樣的東西攔住了。孫南風只覺得手麻氣悶,顯然是受了內傷。他終於意識到江封憫不好惹,悄悄退後了半步。
江封憫的臉色極度難看,就算她有本事護得舒雲慈周全,也不允許有人對舒雲慈動手。
一直在觀戰的幾位巫峰谷的老者見情況不妙,紛紛站位,竟然形成了一個五人陣,將舒雲慈和江封憫困在陣中。
舒雲慈看了一眼老者們手中不同的兵刃,略想了想,「是五禽陣,陣眼在用龍頭拐杖的那人處,你自己當心,不必留手。我去接應無影了。」說話間的工夫,五禽陣發動,一時間各種不同的兵器齊齊襲來。舒雲
慈一擰身,人已經像一條魚一樣從陣中脫出。
陣法發動起來也是可以移動和變化的,但是這五人剛要追著舒雲慈去,就被江封憫拉了回來。既然得了「不要留手」的命令,江封憫再沒有顧慮,這會兒已經將旋翎槍變成槍的形狀,揮舞起來,對著使用龍頭拐杖的藍衣老者就是猛攻。
藍衣老者是五人中武功最強的,但是他畢竟老了,敵不過江封憫快速的槍法。以老對少,最好的方法就是和對方拼內力,畢竟這麼多年的內力修為不是年輕人能夠趕上的。然而當藍衣老者真正和江封憫拼上內力的時候,他瞬間就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江封憫強大的內力一下子就突破了他的護身罡氣,逼得他連退多步,吐血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