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禽陣被破!
江封憫卻毫不猶豫,追著幾個老者窮追猛打。旋翎□□入皮肉的聲音聽得岳盈汐牙疼。這一刻的江封憫和平日裡完全不同,那一雙眸子裡泛著淺淺的紅色,妖異得嚇人。都說巫峰谷練的是邪功,岳盈汐真沒看出來,她倒是覺得此刻的江封憫更像是入了魔。原來這就是真正的羅剎將軍。
江封憫到底沒有全部要了這五人的命,只有孫南風被她殺掉,其餘四個老者都趴在地上艱難地喘氣。她用還在滴血的槍尖指著四人,「今天我殺他,是因為他對我們掌院不敬。我不殺你們,也是這個原因。記著,今後你們巫峰谷見到我們飛葉津的人,都要退避三舍,否則我見一次殺一次。」
這麼囂張的話,聽得岳盈汐抖啊抖,她覺得江封憫一定是跟在舒雲慈身邊久了,也開始學得和舒雲慈一樣目空一切。不過這話吧,聽著挺刺耳,估計說出來的人應該很爽。
巫峰谷的人帶著滿身的傷走了。不是離開這個院子,而是乾脆離開了祖羽山,回了巫峰谷。
岳盈汐過來拉拉江封憫的衣角,「喂,你有沒有恢復正常?」
「恩?」江封憫轉身看著她,「恢復什麼?」那一雙眼睛,又向平時一樣泛著不靠譜的光芒。
岳盈汐長出一口氣,「你剛才打人的時候可嚇人了,我還以為你練不死功走火入魔了呢。」她說完撓撓頭,「不死功不是掌院練的嗎?怎麼你也會?」
江封憫「嘿嘿」笑著,「當然是雲慈教我的啦,羨慕吧?」
「羨慕個屁!」岳盈汐鄙視,什麼人啊?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
從譚天路那學會了不死功後,舒雲慈著實花了很長時間來消化。邪功的影響根本無法在舒雲慈的身上看到,只有舒雲慈自己知道,她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只是她很好的化解了。通過練習不死功,舒雲慈對邪功有了一定的興趣,或者說,她根本就是一直在做最危險的事。
在飛葉津五年間,除了最近兩年她花了一定的時間教辰絮外,之前的三年她一直在鑽研古卷中的邪功。
所謂邪功,其實就是修習的過程中,人的心性容易受其左右。但是舒雲慈心如磐石,邪功對她幾乎沒有影響。練得多了,以舒雲慈的天賦早就看清了邪功的路數,所以漸漸失去了興趣。在這期間,她將不死功做了一些改動,交給了江封憫。畢竟她還是希望江封憫能夠陪自己到最後的。
面對岳盈汐的鄙視,江封憫無所謂地聳聳肩,她覺得岳盈汐這就是在嫉妒,誰讓她家小紅沒跟來,看把這個二貨嫉妒的。
兩人說歸說,鬧歸鬧,還是很快去找舒雲慈了。
且說另外一邊,商清塵跟著兩個堂姐去了她們所住的客棧。原本商清容要再要一個房間給商清塵住的,但是武林大會期間處處客滿,所以根本沒有空房間,不得已,商清塵跟四姑娘商清屏住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