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這多好。」江封憫滿意。
畫地為牢要想一直存在就需要舒雲慈源源不斷的內力注入,兩人這麼做,其實就是在耗損舒雲慈的內力。不過舒雲慈不在乎, 江封憫居然也不怎麼在乎的樣子。
這當然不是江封憫不在乎舒雲慈的內力耗損,而是因為她知道舒雲慈最近剛剛練成了一套功法, 能夠將自己的內力徹底循環起來。也就是說, 只要舒雲慈的人還活著, 自身的內力就可以不斷循環, 不斷取用。這已經是經由江封憫鑑定過的,兩人比拼內力一個時辰,舒雲慈的內力絲毫不見枯竭狀態,最後江封憫不得不作罷。
就算舒雲慈不說,江封憫也知道,關於自己多了譚天路幾十年內力這件事,舒雲慈是很介意的。她不是介意江封憫內力過高,而是介意兩人內力之間的差距。舒雲慈此人,絕不會居於人下,哪怕是江封憫也不行。
不過……這樣的人竟然在床上是下面的那個……嗯,江封憫覺得這絕對是個千古之謎。
「想什麼呢?」雖然要維持畫地為牢,舒雲慈也不見多麼疲憊。
「你是不是強得有些過分了?」江封憫總覺得自己的存在感被進一步壓縮了。
舒雲慈笑著湊近江封憫,「你有壓力了?」
「能沒有壓力嗎?我也沒別的志向,就是希望能在武功上比你強上那麼一點點,一點點就行。你別的方面都那麼強了,就不能少在武功上下點功夫嘛。」這樣自己保護起來是不是也能底氣足一點。保護一個比自己武功還高的人,總感覺怪怪的。
也許是真的無聊,舒雲慈居然很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你說書院裡那麼閒,我不練功幹什麼呢?」
「你可以教辰絮啊,你不是對這個徒弟寄予厚望嗎?」
「辰絮那麼精,我怕教得太多她將來欺師滅祖。」舒雲慈不滿。滿心歡喜地收了一個糰子,結果軟萌是很軟萌,卻是裝出來的。好想有個天然呆的軟萌糰子。
江封憫抖了抖,「別說得那麼嚇人啊,辰絮,你教出來的,她要是想欺師滅祖我鐵定被她玩死了。」江封憫覺得這個可能性太可怕了,她趕緊轉移話題,「那不是還有含幽嗎?」
提到景含幽,舒雲慈一臉嫌棄,「那個太蠢!」
「雲慈啊,你可讓我帶了她好長時間,含幽資質非常高,一點都不蠢啊。」江封憫可是要為景含幽正名的。
舒雲慈涼絲絲問了一句,「所以這是為什麼呢?」
江封憫到底是跟在舒雲慈身邊久了,很多話別人說出來或許她不明白,但是舒雲慈說出來她就明白了。「我知道,你是說我比含幽更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