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醉墨的兵器是一柄軟劍,平時一直纏在腰中。這次面對強敵,又是代表書院,她也不藏著掖著,老實地拿出軟劍,抽劍出鞘,劍身泛著暗暗的青色,如同一段青藤。
「哇!第一次看到她的兵器!」蘆雪眠驚叫道。
「青藤軟劍,雲家的家傳寶物,竟然在醉墨身上,看來雲家老爺子是真疼這個孫女。」雲家有自己的家傳武功,雖然一直以書法世家聞名,但是家中子弟的武功卻從不曾落下。
文人持劍觀之不雅,所以雲家人的兵器都是軟劍,平時纏在腰上並不會顯露出來,這樣就很好的維持了文人的形象。
青藤軟劍歷來是雲家家主佩戴的兵器,不過這一任的家主天生身體弱,武功平平,所以雲凡超老爺子做主,將青藤軟劍傳給了最看重的雲醉墨。當時曾約定,雲醉墨出嫁之日要歸還青藤軟劍,畢竟是雲家之物,不好帶去夫家。但是只要雲醉墨待字閨中,青藤軟劍就一直歸雲醉墨所有,直到她過世。
雲醉墨能在書法上有那樣好的造詣,必然不是個笨人。她的武學造詣並不如書法,但是在雲家也是最厲害的那一批人了。但在邱明面前,她招架得卻十分吃力。邱明對敵經驗老道,根本不給雲醉墨取巧的機會,幾十年內力直接灌注劍上,一力降十會,雲醉墨的軟劍完全無法招架。
蘆雪眠雖然不懂武功,也看得出雲醉墨正處於下風。「掌院,小墨會輸嗎?」
舒雲慈道:「如果她不想辦法,一定會輸。」
蘆雪眠嘀咕著,「那個死腦筋哪裡會想得出辦法?」
舒雲慈笑道:「雪眠你很擔心?」
蘆雪眠呼吸一頓,然後扭頭,擺出鄙視的表情,「我會擔心她?我只是擔心咱們書院的名聲罷了。」
商清塵嘆氣,「雪眠,你要是不擔心醉墨就不要一直抓著我的手啊,抓得我手裡全是汗。」
蘆雪眠急忙鬆手。看到舒雲慈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她彆扭地甩甩手,「我不是故意的嘛。」
場中雲醉墨已經開始露出敗勢,被邱明逼得只能不停在場中遊走,避開對方的劍鋒。
蘆雪眠又看不下去了,「掌院,小墨會不會有危險啊?」
「刀劍無眼,怎麼會沒有危險呢?」舒雲慈的表情似笑非笑,笑得蘆雪眠直發毛。
「掌院,你笑得我心裡好沒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