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立刻賠笑臉,「對不起各位客官,小的立刻給您幾位換一壺。」說完就跑了。
雲醉墨悄悄起身,很快沒影了。蘆雪眠的注意力卻在那一桌的客人上。「小二要想下毒機會有的是,為什麼偏偏對那一桌下毒呢?」
商清塵看了看,「他們衣領的繡花是松楊繡法,這樣的衣服一件至少也要百兩。」
「所以這群是有錢人?」蘆雪眠看了看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不,他們應該是這批進京的藩王的手下。」她本身就是郡主出身,藩王是個什麼樣子她很清楚。這些人雖然穿著貴重,但是並沒有藩王的那種氣度,應該是藩王的重要心腹。
這一桌有三四個人,到底是在商量什麼呢?如果是秘密的事,為什麼不找個更加隱秘的地方商量呢?這種人來人往的茶樓大堂,實在不是個商量秘密的好地方。
「蘆姐姐,你想到了什麼?」商清塵看著蘆雪眠算計的小眼神,覺得她一定有了自己的判斷。
蘆雪眠挑眉,「清塵,沒想到你也挺八卦的嘛。」她拍拍商清塵的肩,「有前途。」
商清塵低頭,她原本是個很老實的姑娘,但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這群惹禍精,她現在也開始好奇起來。
「你看啊,藩王突然集體進京是為了什麼?」蘆雪眠開始給商清塵一步步分析。
「淵皇要退位。」商清塵道。
「對啊,淵皇要退位,那必然是有人要繼位,誰來繼位?淵皇沒有子嗣,也沒有兄弟能夠繼承皇位,那就只有在堂兄弟,或者侄子中挑選,這些人可就是這些藩王。所以這些藩王來的目的是什麼?」蘆雪眠攤手,示意商清塵說出答案。
商清塵真的一點都不笨,「為了爭奪皇位。」
「對啊!」蘆雪眠低下頭,壓低了聲音說:「假如我是一個藩王,你是一個藩王,我想繼位,你會怎麼辦?」蘆雪眠繼續向跟著自己同樣低頭的商清塵投以鼓勵的眼神。
商清塵想了想,「我要弄死你。」
「孺子可教啊!」蘆雪眠激動。
商清塵轉頭看了看那邊一桌人,「所以那些人就是一個藩王的人,然後被另外一個藩王算計了?」
「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覺得總體不會差。你看著吧,淵皇退位,這平靈城裡必將有一番腥風血雨。」她抬頭看著外面的天空,陽光明媚的天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迎來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