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聚众造反,你和康有为、孙文是什么关系,从实招来!”
唐才常觉得问这些话真是可笑,不值得回答,况且他与梁鼎芬有约在先,遂闭口不做声。
于荫霖气道:“你为什么不回答本部院的问话?”
唐才常用蔑视的眼光看了--眼于荫霖,仍旧不开口。
“唐才常,你在哪里读过书,是怎么去的日本?”
一旁站着的梁鼎芬心里紧张了:不知这小子说话算不算数,如果他把一切都和盘托出,那就糟了。这样想过后便赶紧思考对策。
张之洞也有几分担心,见几秒钟过后唐才常仍不开口,便转过脸问于荫霖:“这班人是死心塌地要与朝廷对抗到底的逆贼,劫牢的匪众扬言下次还要再来,本部堂以为宜早处置为好,免生意外。于中丞,你看呢?”
唐才常一问三不答,已令于荫霖恼火了,何况他对案情本就一概不知,再审下去也无词了,只得说:“就按香帅的意见办吧!”
张之洞站起来,对着两旁的刀斧手喝道:“把他们押出去!”
“慢点。”唐才常突然开口了,令张之洞和梁鼎芬一惊。
于荫霖忙挥手制止刀斧手:“他有话说,让他说吧!”
梁鼎芬瞪着眼望着唐才常,心里骂道:这小子说话不算数,我要让你死得不痛快!
只见唐才常缓缓说道:“拿一支笔和一张纸给我!”
于荫霖对着一旁的衙役说:“拿纸笔来!”
张之洞心里虽有点急,但他不能阻止于荫霖,只得暗自叫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