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有一个人,当年老佛爷称赞他品行端方,学问醇厚,我看此人可先调来上书房。过些日子,我再荐举几个。”.“您说的这人是谁?”
“陈宝琛。”.陈宝琛离开官场时,载沣才刚出生,自然对这位当年名谏不太清楚。张之洞将陈宝琛的情况简略地说了一下。
“好吧,就让他进宫吧!”载沣做出一副贤王姿态,“将他委屈了二十多年,这是朝廷的疏忽。”
歿庵就要衣锦回京了!这是所谓“翊赞中枢”以来最令张之洞欣慰的一件事。
四陈衍献计:用海军大臣作钓饵,诱出“保亥”的枕头风
送走载沣后,陈衍、辜鸿铭、仁权都围着张之洞,听他说谈话的情况。
仁权说:“依我看,父亲的话,醇王不一定都听到心里去了。毕竟他的那些急于掌权的兄弟,对他的影响更大。”
辜鸿铭说:“我的直觉,袁世凯这个人是个大伪君子、大奸臣,实在该杀,不值得惋惜。”
张之洞说:“这不是袁世凯个人的事,这一股邪风,我身力相国,不能坐视不理。”
陈衍坐在一旁不开口,张之洞问他:“石遗,依你看,袁世凯的八字怎么样?”
陈衍说:“我看他很险。大公子的话很有道理,在老相国与洵贝勒、涛贝勒之间,摄政王很有可能倒向自家兄弟那一边。”
张之洞生气地说:“摄政王若这样做,朝政便不可收拾了,我不如回南皮养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