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的滿面橫肉, 不高,體量略胖,四五十歲的模樣,穿著一身名貴華服。
聽得小廝說完話毫沒在意, 眼睛都未睜開。
「去哪鬼混了罷, 大驚小怪作甚,也值得你大清早地來擾我?」
小廝連忙:「不是,爺恕罪, 爺恕罪, 五公子不是,昨夜並非是去哪鬼混...而是...」
他越說越緊迫, 汗水順著額頭流下, 畢竟,宋鐮昨夜要做之事非什麼光彩之事。
宋二爺聽他吞吞吐吐,一面發煩, 一面也引得了些許重視,睜開了眸子, 瞥向了人,讓人從頭說起。
小廝這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細細地說了一遍。
「...一看就一個姑娘獨住,入夜後,公子便帶著那十幾個人去了那姑娘的住處,命小的提前收拾了個別院等著...可小的等到了後半夜公子也沒回來,繼而一直到天明也沒任何動靜。小的有些擔心就去了趟那姑娘的住處,到後一見:裡邊姑娘與丫頭不見了不說,原本還住著一對姐弟也,也沒了蹤影...打聽之後,周圍鄰里有說昨夜半夜聽到了馬匹之聲,疑似是軍隊的人。小的本琢磨著軍隊的人和咱們公子也扯不上關系,並未太在意,但接著再尋那十幾個打手,去了四五家,竟是也盡說人根本就沒回來,再一想什麼軍隊的人,就,就...」
那宋二爺聽懂了他之意,這會子人也清醒了。
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昨夜這是去強搶民女了!
既是有軍隊的人,怕不是正好被官府抓了個正著?
眼下,人這是被扣押在衙門了?
宋二爺背過手去,眼睛轉了轉,若有所思。
若是原來那節度使,知州那裡,他也好說話,現在不然,知州做事辦事很是小心翼翼,要看著那陸執的臉色。
陸執是何等顯貴的家世。
他們斷然惹不起。
但眼下之事,如若自己那心肝兒子真的被扣押在了官府,他也不得不親自去見一見知州大人。
思及此,宋二爺喚來了自己的貼身小廝,問道:「外邊可有甚動靜,晨時到現在有無人找我?」
小廝回口:「爺,沒有。」
宋二爺有些奇怪,衙門之中有他用銀子養著的人,這麼大的事,按道理來說,就算知州不派人來告知他此事,那個人也該給他傳個消息才是。
宋二爺越想越覺得不對,不僅如此,心中突然莫名其妙地有了種不甚好的預感。
人沒再多等,馬上去了衙門。
知州見了他。
因著自己那在京都做駙馬的弟弟的關系,知州一直以來對他都甚是客氣。
宋二爺也沒拐彎抹角,堆笑著提及了自己那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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