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仿若是過了良久,他方才轉回了頭,再度抬首看向坐立在馬上的陸伯陵,態度依舊,謙和恭敬,只是情緒比適才略低了些。
「兒子有罪,不知父親大駕,有失遠迎,著實...」
依舊,話語方才道了一半,那第二聲巴掌聲響起。
陸伯陵冷著顏面再度動了手。
陸執別開臉面,吃了痛,扯唇閉眼,「嗤」了一聲,與此同時,聽見陸伯陵寒氣逼人的話語,只朝他道了兩個字:「人呢?」
陸執慢悠悠地將臉面轉將過來,第三次和他對上了視線,很是輕描淡寫地回口。
「什麼人?」
陸伯陵眼中仿若能噴出火焰,聲音低沉的不成樣子,狠狠地道:「你說什麼人?顏汐在哪?!」
陸執的臉不紅不白,人不急不躁,平常至極,緩緩斂眉,慢慢悠悠,很是無所謂的模樣:
「她不是從長安國公府跑了?」
「父親向兒子要人是何意?」
「兒子和她又不熟...」
「怎知,她在哪?」
陸伯陵額上青筋暴起,死死地盯著他,憤怒到了極點,接著一句話沒有,揚鞭抽了馬背,御馬驀然前行,帶著人直接衝進了城。
八百人馬蹄嘚嘚,浩浩蕩蕩,相繼從陸執挺拔的身軀之旁飛馳而去...
轉眼,塵土飛揚,一行人馬轉瞬進了城。
陸伯陵擒了人帶路,一路直奔節度使府。
大門乖乖地打開,由著老爺進來。
陸伯陵直接騎馬入內,身後跟了一百多人。
一百多人已下馬跑行,俱隨著國公爺直奔汀蘭閣。
到了下馬,陸伯陵將韁繩丟給近衛,跨過月洞門便喚了出來。
「顏汐!」
閣中有婢女,小廝,芳草鮮美,花香怡人,小閣精緻,處處精雕玉琢,從外便可看出,此乃女子居所。
「顏汐!」
陸伯陵再度喚了一聲,轉而便大步朝著房屋走去。
不及他走到,正房的門被人打開,兩名婢女,扶著個容貌昳麗,穿著華貴,年輕貌美的女子出來。
女子嬌嬌怯怯,見了他福身行禮。
「您是?」
陸伯陵看得清楚,姑娘年歲不大,十七八的模樣,生的甚美,然美歸美,年輕歸年輕,但哪裡是顏汐?
正在這時,見那女子的視線,怯生生又嬌滴滴地朝著月洞門口望了去。
陸伯陵回頭就看到了陸執。
陸伯陵喘著粗氣,事情至此自然也沒什麼不明白。
他已經把人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