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事到如今已經敗露,他還在一錯再錯!執迷不悟,不肯放人!
男人三步並做兩步奔至陸執身前,一把拎起他的衣襟。雖不及他高,卻是武將出身,身子骨健壯結實,強勁有力,一把便把陸執抵在了他身後的牆面之上。
陸執絲毫沒有反抗,隨著他拎著他的領口,微微仰頭,態度輕描淡寫,無波無瀾。
與他的鎮靜恰恰相反,陸伯陵的眼中能噴出熊熊烈火一般,死死揪著他的衣服,逼近而來,寒聲冷聲,壓著聲音,喘息越來越重:「你知道當年我為了保住她擔了多大的風險!你知道我和她爹是什麼交情!你都知道!卻做出這種禽獸不如之事,事到如今,還在執迷不悟!我問你,人呢!!」
「什麼人?」
他仰頭,垂眼,平淡的仿若在說家長里短,微微挑了下眉頭,在和他明目張胆地裝糊塗!!
陸伯陵沉沉地喘息,狠狠盯著他,事已至此,還能指望他主動交人?
他是鐵了心了!
陸伯陵一把將人甩到一邊,鬆開他的衣襟,打他的功夫都無,揚聲喚了人來。
「傳我命令,即刻封鎖揚州城,把他給我綁起來!你給我等著!」
他說著轉頭盯向陸執,那最後一句明顯是對他所說,言畢大步出了月洞門。
前腳剛走,後邊便進來他的四名護衛。
「世子,得罪了。」
陸執站直身子,慢條斯理地理了理亂了的衣服,眸色依然幽暗,深不見底。
他面無表情,修長的手慢慢攥了攥,負到了背後。
護衛四人將他捆綁了起來,關到了他的房中。
寢居之外,他的人已全被撤掉,皆換做了寧國公所帶之人。
房門上鎖,「嘩啦」之聲響在耳邊。
陸執不疾不徐地到了臥房,上身受縛,躺在了床榻上,那雙黑漆漆的眸子定在了床頂的鏤空花紋之上...
********
陸執也在賭,賭陸伯陵找不到顏汐。
終究是他爹,陸伯陵豈會對他半絲不了解,又如何看不明白!
陸伯陵所帶人馬不多,就是怕給他提前發覺。
進了淮南道後,為掩人耳目,陸伯陵所擇道路皆為隱蔽之路,八百人甚至四四分行四次有餘。
府上他養了個姑娘的痕跡尚沒功夫清除,他隨便找了個女人塞進去頂替,也證明著人剛被他弄走不久。
若沒料錯,就在這揚州城。
陸執打著什麼主意?
知他人少,賭他找不到人。
他能在揚州停留多久?
五日十日,半月最多,一直找不到人,他不可能一直停留於此。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