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五日十日,他寧可被囚,和他硬耗!
陸伯陵的怒氣已經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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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汐坐在馬車之中,尚未跑出多久,便聽到了騎兵入城之聲。
她美目驟然睜圓,掙紮起來,然於事無補,半絲動彈不得,自然也根本叫不出聲。
轉而馬車又跑了半個時辰,她已不知自己到了哪。
這時窗外有馬匹靠近而來,旋即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寧國公封了出城的門。」
顏汐心口狂跳,聽得這一消息,整個車中無疑就她一人甚喜。
出不了城,意味著她們無法把她送到玉莽嶺。
只要不去玉莽嶺,她人在揚州城中,便還有一線希望。
車中女殺手回了那外頭的男殺手之言。
「知道了,主人如何吩咐?」
外邊之人便就兩個字:「東城。」
言畢,揚鞭催馬離去。
顏汐接著便感到了馬車加快了奔馳...
行了大約一個時辰,馬車停下,有人扶了她出來。
所到之處,觸目所及,乃一片廢墟,四處皆是破爛的荒宅。
然這幾人便引著她朝著這荒宅的里邊走去。
入了房屋,殺手點燃燭火,繼而接著,推著她到了一處暗道。
暗道下邊有階梯,顏汐一步步下去,終是停在了一道石門之前。
石門被打開,里邊的燭燈被點燃,屋中的一切呈現在眼前,乃一處臥房。
說是臥房也不盡然,不過是有兩張床榻,床榻之上的被褥皆為剛剛拿來,尚未來得及鋪就。
女殺手之一上前,為她鋪了床,掛了簾幔。
另一個將她口中之物拿了出來,鬆開了綁在她身上的絲帶。
「小夫人先在此委屈幾日。莫要耍花招,此處方圓百里皆無人,這石屋又在地道之中,小夫人喊破喉嚨上邊也不會聽到半點聲音,莫不如既來之則安之,好好休養...」
顏汐只瞧了她幾眼,一言未發,轉身去了剛鋪好的床榻上,坐了下。
她身子受縛幾個時辰,本就羸弱,著實累了。
「我渴了。」
顏汐沒回那女殺手的話,道了別的。
她當然不會白費力氣地大喊大叫,相反會保存體力,以備不時之需。
眼下陸伯伯就在揚州,想來節度使府中尋不到她,他便會在揚州尋,只消能再見陸伯伯,她就贏了。
女殺手給她拿了水來。
顏汐接過,接著什麼都沒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