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雙腿一軟,心重重一沉,明白了,人確實是被自己那兒子掠走,那一切確實是自己那兒子乾的!
陸伯陵從長安走時沒任何言語,方氏是在他書房之中看到了那封信。
她緊隨丈夫之後,攜人趕來了揚州,不敢相信亦不願相信,但那可怕的事已然是事實。
入城之後,士兵拿著畫像四處搜尋,眼下是什麼狀況,方氏冰雪聰明,如何參不透?
「他竟還執迷不悟,不肯放人?」
陸伯陵咬牙怒道:「何止是不肯放人!那個畜生嘴上根本便不曾承認!」
嘴上不認,行為卻認。
他認打,認囚,不是認了之態,是什麼?
他,在和他硬耗!
陸伯陵一想到此,就更是怒火上涌。
方氏再度軟了腿,險些跌倒,被身邊的兩個婢女扶住了身子,轉而,再度恢復過來,馬上讓人帶路,快步,親去了陸執寢居!
到時,陸執正上身被縛,躺在床榻之上,閉著眼睛。
方氏進屋便喚了出來:「無恙!」
她直奔榻前,到時,但見陸執剛好睜開了眼睛,視線朝她瞥來,繼而是一句無波無瀾,還帶著幾分笑意的話語。
「娘怎麼來了?」
方氏晃了兒子兩下,急的就要哭了。
「你,你怎能如此?事已至此,你還掙扎什麼?還不快告訴你爹人在哪?還不快把人給放了!他是你的妹妹啊!你怎麼能對她動那種心思!你,你這不是在打你爹的臉!你要哪個女人不好,偏偏要她,你要你爹現在如何向你死去的沈叔叔交代!你,你倒是說話呀!」
陸執淡笑,半眯著眸子:「娘的這支珠釵,真好看。」
「你!」
方氏又氣又心疼,給人解開了縛在身上繩子,聽他淡笑,嬉皮笑臉,沒甚正經地再度開口。
「娘對我真好。」
人坐了起來,方氏捧著他的臉,美目中泛了淚花子,又急又恨,又心疼:「人在哪?你說呀!你爹早晚會找到她,你爹,是一定要找到她的!你何必掙扎,何必掙扎?如此,你只會更加激怒他!激怒他,對你有什麼好處?無恙,大勢已去,放手吧,你還掙扎什麼?」
陸執低笑,看著方氏,半晌方才緩緩張口,說出了話來:「我想試試...」
方氏一怔,這話無疑是承認了一切罪行!
即便心中已經知曉,有了準備,方氏的心也驟然翻騰起來。
仿佛那最後一絲希望,最後一絲妄想也成為了泡影。
心口微縮,她面露苦楚與疑惑,語重心長,無奈又無可奈何,有氣無力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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