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會再有任何可能...」
「你我,本就是要做兄妹的。你可以什麼都不在意,不拘禮數,甚至無所謂人倫道義,不服管教,但我和你不一樣,我都在意...」
「如若,你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光風霽月,我們也不是兄妹,且,有著一個光明的開始,或許,我也會慢慢地喜歡上你,但天不遂人願,我們是要做兄妹的;開始的也太是不堪...」
他打斷道:「我都改...」
言著,站起了身,一把將顏汐攬到了懷中。
小姑娘柔弱,便那般輕巧地被他單手,死死地抱了住。
「我都改...」
「你離開了我...」
陸執呼吸沉重,言到此,緩緩扯唇嗤笑:「我會死...」
顏汐被他緊緊地摟著,半絲掙脫不開:「陸執!放手!」
然,他未放。
非但並未,箍著她腰身的大手更緊了幾分,呼吸漸沉,目光灼熱的能把人焚化了似的,眼神飄忽不定,沒有焦距,也看不出在看著哪,只死死地抱著眼前人,要把她融入到身體中一般,沉聲緩緩:
「你若真的走了,我不知道我會幹出什麼...」
「姌姌乖,哥哥知道錯了,哥哥知道哥哥做的不對,再給哥哥一個機會...」
他喘息急促,分明,聲音時而狠厲,時而溫柔。
顏汐就要被他揉碎了似的,喘不過氣來。
「陸執,你醒醒!」
然,他並不聽她的話語,一句也不聽,唯不斷重複:
「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陸執!!」
「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他呼吸粗糲,喘息之聲越來越重。
顏汐看不見他的臉面,唯知他摟得她就要背過了氣去。
小姑娘幾近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喘息著大聲地喊了出來:
「陸執!傷害已鑄,我不喜歡你這樣的男子,我不喜歡你,也接受不了你,永遠也不會愛上你,你還不清楚麼?!我喜歡的從始至終都是像江公子那樣的男子!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那樣的男子麼?!因為,因為他溫潤如玉,白玉無瑕,像我的乾津哥哥...我見過這全天下間最好的少年了!你拿什麼和他比?」
她幾近是一口氣說完,還沒待說完。
突然,感到那已經失了控的男人緊箍著,抱著她的手,驀地,一下便鬆懈了去...
甚至讓她毫無防備...
既是已經被解了束縛,顏汐還想什麼,馬上便使勁兒地推了他,繼而不住朝後退去,到了離他足足兩臂之遠的地方...
她分分明明地看到他的眸色更暗淡無光了下去...
說江知衍他不服,但說李乾津,他不自慚形穢麼?
他們天壤之別,他怎麼敢和他相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