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同齡人。
這個世上,沒有一個少年,沒有一個見過李乾津的人,敢同李乾津相比,正如,沒有一個男人敢同晟王李晏相比....
她本來是要嫁給一個那樣的少年的...
她怎麼可能看上他陸執...
他,卑劣如斯,拿什麼和李乾津比?
顏汐急促地喘息,眼尾微紅,直直地盯著他暗沉又猩紅的眸子,玉足慢慢地一點點後退,一直退到了珠簾處,撥開那珠簾,再也不會受任何蠱惑,誘騙,快步,疾步地奔了出去。
外頭的大雨未停,「嘩嘩」地聲音入耳。
雨聲嘲哳,四下霢霂溟濛,含著一層煙霧一般。
與她同來的婢女一直在廂房的窗邊朝著這頭尋望著,見她一出來,馬上撐了傘,也出了來。
迎來的不止是桃紅青蓮倆人,還有東福。
青蓮為她披上衣服。
顏汐眼中噙著汪淚似的,不及東福開口詢問,已軟糯糯地冷聲朝他道了話語:
「他服了毒,你應該早知道,瞧上去像是墨幽草,三個時辰內馬上服解藥,大抵不會有什麼大礙。他本就受了鞭笞,身子骨虛弱,你竟縱他服毒,國公爺與國公夫人知道了,你還有命在?」
東福腰身快要彎到了腳尖了一般,死死地閉著眼睛,齜牙咧嘴,痛苦不已。
他如何能左右了世子的想法。
「奴才...」
顏汐不想聽,打斷了她的話。
「不用再去找我,我不會再來相見,包括你在內,我都不會再見...」
顏汐被系好了衣裳,多餘的話一句都沒再說,甚至沒再看那小廝一眼,冷落著小臉,抬步離去。
大雨依然瓢潑,時而空中有銀蛇來回穿梭。
顏汐膽子小,又怕冷,漸漸地適才著急,眼中浮現的一汪淚水也盡了,拉著婢女一路快行。
陸執,她對他已仁至義盡。
小姑娘一路小跑,與婢女兩人回了寢居。
進了房中,她便叫人備了溫水,不時,再度進了淨房,沒入浴桶之中。
她泡了沒得一會兒,青蓮便自外過了來,向她稟著事宜。
「小姐,國公爺剛才派人過來了,說明日便啟程回長安。」
顏汐雖沒想到會這般快,但快正和她心意,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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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雷時而乍現,將窗外照得一亮。
陸執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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