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竟然還有讓他陸執害怕,恐懼至此的事。
轉而,她便又想起他發病之前經歷了什麼?
謝懷修不知和他說了什麼?
他像瘋癲了一般要殺了他。
謝懷修畢竟是陸伯陵的結拜兄弟,是他的伯伯。
往昔在揚州第一次與第二次見面,他對謝懷修何其恭敬,但適才,竟然又說翻臉就翻了臉。
所以謝懷修到底幹了什麼?
及此,屋外傳來了敲門聲。
「小姐...」
外邊的人輕輕相喚,不難聽出是阿泰的聲音。
顏汐揚聲應了下,轉而同陸執直言:「我把他放了出來,讓他出去給你買藥了...」
說完之後,見陸執也沒甚反應,轉身出了去。
她在門口吩咐了阿泰,讓他和青蓮一起燒水、煮藥、煮粥。
阿泰應聲去了。
顏汐轉而返了回來,手中偷偷地握著那瓶軟骨散,給陸執重新倒了水,只摻下去一點點。
她瞧了出來,他已經基本復原。
安全起見,她得留個心眼。
她是怕他死,好心回來救命的,決不能倒時候跑不成。
顏汐過到屏風之後,將碗遞給了他。
「你流了很多的汗,多喝些水...」
他似乎並無懷疑,接過喝了下去。
顏汐這也便放心了。
沒一會兒青蓮將粥和藥端來。
顏汐遞給陸執。
「少吃一些...」
他難得地很是聽話,接過喝了。
顏汐又給他端來了藥:「這是對症心疾的藥,你喝是不喝?」
陸執沒有答話,直接接過,一飲而盡。
仿若她給他喝什麼他都喝。
屋中安靜,而後倆人便都沒了話語。
他半分心聲都不願吐露,顏汐也懶得問。
她想知道的,諸如他為何囚禁謝懷修,又到底在恐懼什麼,他都根本就不會說。
不一會兒,許是那軟骨散也有些作用,他睡著了。
顏汐去了屏風之後,在他的屋中小心翼翼地走著,小眼神做賊一般四處查看,翻翻著翻翻那,尋找蛛絲馬跡,期盼能得知點線索。
但半晌,什麼都沒有.....
正這時,聽得床榻上傳來他的聲音。
「姌姌...」
顏汐馬上過了去,然走過來之後瞧著他竟是閉著眼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