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你身上真香。」紀玉檀嗅了嗅,臉上帶著討好,「像是薔薇花。」
一旁的紅依笑道:「姑娘得了一次風寒,倒是因禍得福。」
紀玉檀連聲附和,「表姐自來就是個有福氣的。」
「我倒是有這麼一想。」紅依道,「姑娘可是二月十二生的,那是花神娘娘的生日,會不會姑娘是花神轉世?」
「胡說!讓人聽去了,可好?」洛旎旎嗔了紅依一眼,余光中是紀玉檀臉上一閃而過的嫉妒。
看著人心裡怨恨,表面卻要奉上笑臉。洛旎旎心中一笑,有絲暢快。
馬車停在山腳下,幾人上了山。
淡淡霧氣為雙峰山蓋了一層薄紗,此時更顯秀麗,山崖上是粉色的野杜鵑,像一團輕柔的彩雲。
劉氏還在睡著,柳葉怕屋子潮濕,特地點了薰香。
紀玉檀藉口太累,沒有進劉氏的屋子,去了旁屋休息。
洛旎旎知紀玉檀不是真心實意而來,也未管她。
床上的劉氏比幾日前離開時,面色又好了些。洛旎旎看著她,總會看到自己前世的影子。
「可還吃著藥?」洛旎旎問。
「就上次一副,這幾日再沒有。」柳葉挽著袖口,幫劉氏探探額頭。
桌上的花瓶里插了幾支月季,尤帶著雨珠,想來是柳葉專門折回來的。鮮嫩的水紅色為單調的屋子增色不少。
出了屋子,洛旎旎心中記掛一事,那便是過去給那自稱舅舅的人問安。
之前說過竹林為界,洛旎旎到了岔道,停下腳步猶豫了一瞬。
這邊幽靜,小路盡頭,是一座建在峭壁上的屋子,可以俯瞰山下。
屋旁的空地上,一人坐在石凳上,簡單的素色袍子,墨發簡單束著,發尾落在肩上,姿態慵懶。
洛旎旎吸了一口氣,走過去,乖巧的叫了聲,「旎旎見過舅舅。」
「不習慣的話,就不用勉強了,我聽著也不得勁兒。」邵予璟懶洋洋的,低著頭,玩著手中之物。
一抹刺眼的銀光晃了洛旎旎的眼,她才看見邵予璟手裡的是一柄飛刀,十分鋒利。
「忠王府的事情過去了,什麼都沒查出來。」洛旎旎道。
「我的人做事自然有分寸。」邵予璟抬頭,側臉看過去,「乖,還記著過來看看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