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的確沒有洛倪召的身影。這個二哥就是這樣,性子灑脫,現在估計又不知道跑去什麼地方了。
風過,吹起洛旎旎的發,輕輕掃在身後人的臉上,痒痒的、麻麻的,帶著熟悉的花香氣。
邵予璟心中好笑,自己何時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抱住的小丫頭,就怕見到她哭,委屈,他可不是一個會心軟的人。他要做什麼,就會直接去做,不會在乎別人心裡想什麼。
只是……終究碰到例外了。
洛旎旎還是覺得彆扭,雖然邵予璟的確沒在做什麼,可是夏日衣薄,想想就……
卻在這時,她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哈欠。剛到一半,她連忙用手捂住,生生又憋了回去。她看著邵予璟,正好與他帶著笑意的眼睛相對。
「小覺迷!」他無限寵愛的捏捏她的臉,「又困了?」
「沒有!」洛旎旎搖頭,視線看去瀑布那邊。
「為什麼總是睡不醒的樣子?」邵予璟問,懷中的雖然是一個十五六的小丫頭,但是他總覺得她經歷了很多。
洛旎旎眼神黯了黯,睡不醒,那是因為被埋在陰冷的地下,魂魄被釘住,好些年啊!
想到這裡,她低頭,看見了攬在腰間的手。就是這隻手,才將她的魂魄放了,她才有了重活一世。所以,其實她應該感激他,不該怕他的……
看洛旎旎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邵予璟知道自己是猜對了。這個丫頭,以前一定經歷過什麼。看她眼神中的憂傷,他想為她抹去。
「我們回去。」邵予璟鬆開手臂,「等你睡飽了,我們在去瀑布那邊,可好?」
洛旎旎點頭,忙不迭的從人身上下來。她低頭,看邵予璟還坐在地上,有些不解。
「你不拉我起來?」邵予璟對著洛旎旎伸出自己的手。
洛旎旎想了想,伸出自己的手。
兩隻手相握,邵予璟從地上站起來。他樣貌出挑,衣袍翩翩,柔和的臉,實在不像那個陰冷嗜血的攝政王。
而洛旎旎知道,不久之後,這位的確是一手遮天,說一不二的。手中亡魂無數,另朝中重臣忌憚的人。
「你總喜歡發呆。」邵予璟沒有鬆開小小的手,他喜歡這柔弱無骨的感覺。「腿好了?」
「嗯,好了!」洛旎旎看著長裙上留下的青草痕跡,一會兒回去,兩個哥哥恐怕又要說自己了。
「如果疼,我背你!」邵予璟道。
洛旎旎連忙搖頭,她可不敢。為了證明自己,她特意在地上跳了兩下。
咚的一下,她腦門被敲了一記,她不禁抬頭瞪著邵予璟。
「你以為自己是只兔子?蹦什麼蹦?」邵予璟幫著洛旎旎揉腦門,後悔自己是不是下手有些重?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去戳她,動她,捏她。因為她看上去嬌嬌軟軟的,實在可愛!
沿著原路,兩人牽手往回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