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旎旎的手心全是汗,可是不敢抽回來,只能跟在邵予璟的身後。
他的腳步比以前慢了不少,她以前被他拉著,都是必須跟著小跑的。
經過那從霧蕊花的時候,洛旎旎想起了心中疑惑。邵予璟並沒有說,他現在為什麼敢接近花了。難道……他只能靠近這一種花?
回到住處,洛旎旎沒有去劉夫人那邊,怕她看到自己身上摔倒的痕跡。
柳葉過來,幫忙給她換了衣裳。
換了衣裳,又把自己洗了一遍,洛旎旎這才清爽了起來,身上也沒了邵予璟的氣息。她趴在床鋪上,把枕頭抱進懷裡,下巴搭在枕頭邊上。
視線可以看見外面的巨石,以及遠處的山巒。
屋外滾滾熱浪,隔壁洛倪昶與老夫人說著外祖家的事情。
洛旎旎打了個哈欠,在床上滾了一圈,蜷著身子,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覺得臉頰上痒痒的。想也不想,直接抬手拍過去……
「二哥!」洛旎旎糯糯的聲音帶著不滿,她最討厭別人打攪她睡覺。
「覺迷!」洛倪召手裡一根狗尾草,輕輕掃著洛旎旎嬌嫩的臉頰。見妹妹生氣,也不停手,樂此不疲!
洛旎旎從床上起來,抓起枕頭就丟了過去!
洛倪召接東西的本事早已經練了出來,動作麻溜。屁顛顛的把枕頭又送回到洛旎旎手裡。
「太陽落山了,一會兒該下山了!」洛倪召道,手裡的狗尾草又去掃洛旎旎的額頭。
他手下一頓,視線落在妹妹發間的霧蕊花。
「你改脾氣了?怎麼帶上花了。」洛倪召問。
洛旎旎一愣,手下意識的摸去發間,手心中落上一朵花,已經失去了原來的樣子。
「哎,二哥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洛倪召嘆氣,看洛旎旎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她自己帶上的。
那仔細想想,也只有一個人了。
看著從小跟在自己身後的小妹妹,馬上就要成為別人家的。洛倪召心裡有些奇怪的感覺,有些發空。以後,恐怕再沒有人拿東西扔自己了。
「我想留下來陪姨母。」洛旎旎道,她來這裡還沒和劉夫人說上幾句話。
「不妥!」洛倪召手中狗尾草搖了搖,「西面竹林還住著一個人,恐會有閒言碎語傳出。」
「晉王沒走?」洛旎旎問,邵予璟不用回京處理事物?
「沒有,齊清道長去了那邊,不知道什麼事。」洛倪召道,「旎旎,你說晉王下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