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讓我過來給你看看,他都看不出來,我能看出來?」齊清拍乾淨雙手,站起來。
洛旎旎伸出手,搭在桌沿上。
齊清過來,伸出兩指,搭在洛旎旎手腕的脈搏上。他皺著眉,鬍鬚捋了捋。
「怎麼樣?」洛旎旎問,她有些緊張,而且隱約的感覺到應該和怪病有關。不然齊零不會讓齊清過來,而且邵予璟也不會總讓她喝藥,雖然他說那是補身子的……
「沒什麼異樣啊?」齊清道,一臉不解,「掌門還說你咳血?我就探出你身子很弱,濕潮氣很重……咳咳!」
齊清咳了兩聲,又道,「就按掌門說的那樣,養著吧!」
「就這麼簡單?」洛旎旎心中是不信的,從齊清過來,她就確定了心中的感覺。
「就這麼簡單,你這丫頭,從來就不相信我!」齊清吹吹鬍子,「不會錯的。」
「謝道長!」洛旎旎道了聲謝。
「天不早了,我還要回雙峰山,就先告辭了。」齊清整了整皺巴巴的道袍。
「道長稍等。」洛旎旎忙道,「我讓翠容給你包一些點心帶上,你帶回去分給小道長們。當日他們很照顧母親的。」
「那幫小雜毛還用你惦記?」話是這麼說,但是齊清還是站在廳中等著。
洛旎旎摸上小臂的傷口,這一世也算是病急亂投醫,什麼都要試上一試。
翠容很快就提著一包袱點心來到前廳,交給了齊清道長。
齊清接過,顛了顛手裡的分量,道了聲:「一路走回去,還不累死?」
「王妃給道長準備了馬車,在外面等著呢!」翠容忙道。
齊清轉身,看著俏生生站著的洛旎旎,好像不久之前還是跟在喬枕梁身後的小娃兒,一轉眼就嫁做人婦了。
「嗯……那些藥苦,你覺得難喝,不喝也罷!」他道了聲,便抬步出了前廳。
青灰色的道袍很快就消失在大門處,只留下那句話,仿佛還縈繞在耳邊。
洛旎旎想著這句話的意思,是說她喝的那些苦藥,也沒有用嗎?
她嘆了口氣,原來每一世都會有煩惱啊。
一天過去,洛旎旎坐在床上,看著桌上的那碗藥。她起身過去,端起來喝了下去。
她想活著,劉夫人都可以活下來,她一定也可以的。
洛旎旎皺著臉,似乎這苦味兒也沒那麼難以忍受。所以,邵予璟是在瞞著她?不想讓她知道身體的狀況?
她走回床上,倚著床邊。可是她全都知道,怪病是上一世就有的,雖然一些事情是改變了,可是身體沒辦法改變啊!
還有白日裡,秦尚臨所說的那些話,那個要害自己的人是誰?前世里她並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