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旎旎拽上被子,腳尖踢了踢。心裡有著淡淡的委屈,說什麼可以在王府胡作非為,掀翻了都沒有事,只是無意間看了一張紙,他就生氣了。
她捶著床鋪,想著蕭霖是如何對待紀玉檀的,是不是男人都是這樣狠心?嘴上說著一套,可是做的又是另一套?
洛旎旎翻來覆去,心中的憋悶無法說出。她知道自己不該管邵予璟的事,可是她不想和大哥明雯之間產生裂縫……
有些事實在複雜,就像一團亂麻。
翌日,侯府中的每個人坐著自己分內的事,與往常一樣。
劉夫人坐在花廳里,與幾個夫人說話。洛旎旎在一旁百無聊賴,便自己去了花園。
高大的鞦韆架還立在那裡,想來是府中最近事情多,還未來得及拆除。
洛旎旎坐上了鞦韆,來回的盪著。
陽光下,青年一表人才,風姿卓越。他走到鞦韆架前,刷的一下打開摺扇。
「小妹,你是不是要去太廟?」洛倪召問。
洛旎旎瞅了眼洛倪召,「你整天都跑哪去了?肩膀好了?」
洛倪召手中摺扇敲了敲自己的肩頭,「你二哥身強體健,敢於后羿試比高。」
洛旎旎撲哧一笑,「瞎說!人家仙姑一根針就把你放到了,還后羿,你連弓鉉都拉不開吧?」
「我能和你們姑娘家動手?」洛倪召搖搖摺扇,「非君子也!」
「君子還說你人家仙姑是妖婦,上來就動手?」洛旎旎腳尖踢去洛倪召,「不像話!」
「你這樣說,我更覺得過意不去了?想著去登門道歉比較好。」洛倪召低頭看著摺扇,嘴角一抹笑。
「等等!」洛旎旎從鞦韆上下來,一把奪過洛倪召手中的摺扇,反正面仔細看了看,「白扇,這和那日你在太廟丟的那把是一樣的。」
「正是同一把沒錯了!」洛倪召伸手敲了洛旎旎的腦袋,直接拿回自己的摺扇,一格格的並起。
洛旎旎摸摸腦袋,一個個的都喜歡敲她的頭,二哥是,邵予璟也是……算了,還想那人做什麼?
「你去撿回來了?」洛旎旎問,「不是跟你說仙姑喜歡安靜,這不是自己找扎嗎?是不是傻!」
洛倪召倚在鞦韆架上,「你自己是個小迷糊,現在還教訓起二哥來了?你看我像是能被針隨便扎到的人嗎?」
「像!」洛旎旎堅定的點頭,「而且會被扎得滿身都是,像個刺蝟!」
「哈哈哈!刺蝟?」洛倪召一聲朗笑。「我覺得有個人更像刺蝟,一身的刺兒,連說話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