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
「具體幾天嘛?」
「五天左右。」
喬齊玉的嘴撅的老高:「這麼久啊?」
「我儘量早點回,你要是無聊可以去我書房玩模型。」
「誰要去啊,」喬齊玉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你又不在家,等你回來再找我吧。」
岑棟馬上就得動身,沒說幾句就把電話掛了。不過儘管就說了幾句話,喬齊玉原先的那許多委屈卻一掃而空,對兩人的再見面又期待起來。
三天後,喬小少爺實在等得心急,拿著玻璃櫃的鑰匙真跑岑家去了。
看不到人,在屬於他的空間呆一呆總是好的。
喬齊玉在書房胡亂地擺弄了一會兒模型,又翻了幾本書,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加之這幾天都沒睡好,困勁兒也上來了,便乾脆丟開書本,趴在沙發上想補一會覺,想了想,又跑到了岑棟的房間。
不過上回他的鞋子把人的床弄髒了,這次特地先好好地洗漱了一番,才幹乾淨淨地爬上去蓋上了被子。不知是真的太困,還是因為這床舒服,喬齊玉很快就睡熟了。
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做夢都在跟看不清臉的人打架,喬齊玉猛地驚醒,盯著天花板看了半天,好一會兒才聽出浴室有聲響。
是誰?!
他驚出一身冷汗,立刻起身輕手輕腳下了床,左右看了看,躡手躡腳去書房的高爾夫球袋裡抽出一根杆子拿在手裡,這才又顛著腳往浴室走去,準備等那賊人一出來就給他一下,砸他一個腦袋開花!
時間像停滯了一般。
喬齊玉手心都是汗,腦子裡面都是各種襲擊的計劃,壓根就沒聽出來浴室里是什麼聲音,就在他等不及,打算直接推門衝進去時,浴室門開了。
岑棟剛一開門便感到一陣帶著聲音的風快速朝他襲來,立刻閃身一偏,抬手抓住了偷襲者的武器,另一隻手已經朝對方的脖子掐去,看清喬齊玉的臉又連忙收了招。
「岑棟!」喬齊玉又驚又喜,鬆了手就往人身上撲。
岑棟把杆子一扔,雙手抱住了他。
「你不是明天才回來麼?」喬齊玉把臉埋在岑棟脖子上,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覺得很想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