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欣賞雲默才學,看中雲默在士林中的地位,以及為雲默今日揚名設計出關口的雲姑娘。
他原本對成為秋闈主考不是很積極,今日之後,他覺得自己要主動接下主考這活兒。
雲默這學生,他收定了。
能做到禮部尚書,距離入閣僅一步之遙,他一直特別謹慎小心。
但機會擺在眼前,他也不會讓機會白白溜走。
「這杯酒,我替雲先生喝。」
穆陽接過酒,一飲而盡,借酒壯膽為難新郎官的勛貴嚇得臉都白了,酒也醒了大半,「不敢,不敢。」
「我喝了,該你了。」
「我這就喝,王爺勿怪,我方才喝多了,腦子犯渾,您別生氣。」
勛貴倒了一大碗的酒,仰頭全喝了。
穆陽陪著雲默走到下一桌,他頹然坐下,擦了擦額頭的汗,好懸,好懸吶。
「王爺身上有傷,飲酒過量對傷勢不好。」譚曄笑道:「這杯酒由我代勞,雲先生的才學,我是服氣的,王爺給我一個向雲先生請教的機會。」
不等穆陽說話,譚曄直接把酒喝了,兩人互相對視,彼此用眼神不知交手多少次了。
反而是新郎官雲默背著手,成了局外人。
而後,雲默把敬酒的活兒交給穆陽同譚曄,他以不勝酒力為藉口溜回新房陪伴姜氏。
洞房花燭夜,自是一夜溫柔繾綣,有過經驗的兩人格外和諧,安國公記下雲默要了四次水呢。
第二百七十一章 婚後第一天
回到屋中,安國公氣宇軒昂,猶如得勝的公雞,張口說道:「我兒子一晚上要了四次水!」
他同老太太蹲了一會兒牆頭,偷聽的時間不長。
兒子要臉面,他們做得太過,兒子會討厭他們。
聽到夫妻安歇後,兩人便回了屋,天不亮安國公就出門尋問值夜的奴婢。
他對著老太太說道,「這些年不羨身邊一直沒人,我都打聽清楚了,不羨去青樓只是畫畫,我以為他身上不太好。」
「德行!」老太太斜睨了他一眼,「我兒子一夜七次,我還不用給他準備補品,他從來不用藥物助興。」
「那是,能比你二兒子的人太少了。」
安國公內心是不屑的,但也是羨慕的。
他在皇上這年歲時,別說七次,練兩次都費勁。
「兒媳婦自己會保養,你喝過她燉的補湯,精神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