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张贺点了几道清淡的小菜,和白星尔开始边吃边聊,说了一些白毅以前上学时的趣事。
白星尔一字不落的全都记在心里,就像是好不容易又收集到了关于爸爸的回忆一样。
“星尔,我还要一件事嘱咐你。”
“您说。”她放下了筷子。
“李子洋虽然死了,但是他的死有蹊跷。”张贺表情异常严肃,“他极其聪明,确实有过人之处,可他再聪明,也只是个普通人。但他居然能轻松混入你住的地方,这就不简单了。而且,如今再回过头分析,他选择用你的母亲来要挟你,这样迂回的方式,未免有些脱离他所谓的追求艺术的本意了。”
张贺经手了无数案子,什么样的都有。
当时,他想到了李子洋可能会对章芷蓉出手,除了有对李子洋性格扭曲的分析,但更多的,也算是他为白毅动了一点点私权,妥善保护好他的遗孀。
只是没想到,李子洋就这么上钩了,这是张贺没有料到的。
“张叔叔,其实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你们的那些计划。”白星尔如实道,“我妈安然无恙,我也就放松了。不过,经您这么提醒,我认为那晚的李子洋确实很奇怪。好像……像是一心求死?”
她不知道这个说法准确不准确。
“不排除这个可能。”张贺表示肯定,“而且,他还特意的和你交代了你室友的死因,这也非常奇怪,谁会给自己增加罪行呢?”
白星尔蹙眉,这下真的开始觉得李子洋的死,有诸多疑点。
“死人的嘴巴是最严的。”张贺沉声道,“也只有死亡才算是一种了结。现在我们讨论这些,可能是杞人忧天,也有可能是确如我们想的这般。无论是哪种,你一个女孩在社会上谋生存,都要多留个心眼才是。”
白星尔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张叔叔。”
……
张贺和白星尔一同离开餐厅,刚出大门,就都看见了站在车外等候的林蕴初。
张贺的脚步稍稍顿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不过这也都是猜测,他并不想挑破。
“张警监。”林蕴初打了声招呼,不像在局里见面的那种一板一眼。
张贺颔首示意,转而对白星尔说:“星尔,记得我们说的话。叔叔祝你事事顺遂,平平安安。替我和你妈妈问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