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雲飛有些鬱悶,在長亭上踱來踱去,仿佛憋著一股勁:「你們拿下去分了吧,她不吃也是浪費!」
他又叫來鍾小晚的貼身丫鬟蒹葭來問話。
「少夫人平日裡喜歡什麼?」
蒹葭有些驚訝,心想少爺是否開竅了,還知道投其所好。
「奴婢伺候時日不多,要說最喜歡的話,少夫人應是最喜歡看話本子了!」
「什麼話本子?」
「都是些講修煉的愛情故事。」蒹葭如實相告。
納蘭雲飛片刻沉吟之後,不屑道:「女人的腦子,大概只能裝下這些了。」
晚飯時納蘭雲飛過來一同用膳,鍾小晚對著碗中的米粒發呆,思索著怎麼才能讓這些米粒有序的排成一排。
納蘭雲飛伸出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她的額頭:「專心吃飯。」
鍾小晚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仍舊心不在焉。
「我可以教你御紙術,想學嗎?」他淡淡道。
鍾小晚咬著筷子:「芋子樹是什麼,能吃嗎?」
納蘭雲飛忽然覺得她有些可愛,解釋道:「就是騎著紙在天上飛。」
鍾小晚眼睛一下亮了起來,隨即又暗淡了下去:「可是長老都說了,我靈根不通。」
「我會把術法附著在御紙術上,你只需學會如何操作。」
「你確定不是在唬我?」她仍舊半信半疑,他怎會這麼好心?
「你若想學,明日辰時來書房找我。」
「這麼早嗎?」
「早上空氣好,而且曬不黑。」
鍾小晚抬眼去看納蘭雲飛的側臉,只覺得他高挺的鼻樑著實好看,微含笑意的唇角更是妙不可言。
竟然知道女孩子怕曬黑這麼細節的事情,她真要重新看待他了!
「你真願意教我?」她再三確認,總覺得他在糊弄自己。
「你是我徒弟,你說呢?」
鍾小晚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如此好心,心中抵擋不住御紙術的誘惑。
「既然這樣,那往事恩怨便一筆勾銷了!」鍾小晚心情似乎不錯,所以說的話也好聽起來。
納蘭雲飛低頭夾菜,嘴角勾起笑意,她心情好的時候,看著倒是十分順眼的。
*
鍾小晚放下話本,辰時便候在納蘭雲飛屋外,足足半月,雷打不動。
下人們都在傳,少爺和少夫人如膠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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