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厲勉說,「毅哥,這是誰送來的呀??」
「是……一個朋友送的。不過你說這些真的能吃?」
「不清楚啊,畢竟我也沒吃過。你的朋友沒告訴你嗎?不過這送過來總應該是給你吃的吧?都送到床邊了。」
「問題是我敢吃麼?」
別說肚子裡有兩個小的,就是沒有,他也不敢亂吃他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直覺上,那位看不見的客人對他並無惡意,但是這年頭誰說得清?有時候總得考慮個萬一。
還是說,其實是這位是想通過這些告訴他什麼信息?
比如……
袁毅問厲勉,「如果一個人想用草向你傳達一些信息,你會想到什麼?」
厲勉快速搜索,然後回答:「你做事太草率了?窮得都要吃草了?最近有什麼風吹草動都要告訴我?有人草菅人命?天涯何處無芳草?我想草……呃,毅哥你懂的。」
袁毅輕彈了一下厲勉的小腦門,「小東西你還挺黃。」
厲勉說:「毅哥你一聽就懂你也挺黃!」
袁毅:「……」
袁毅說:「你把這些植物的名字都放一起看看能不能提取到一兩句完整的話?」
厲勉說:「試了,不能,驢唇不對馬嘴。」
而且它知道根本也不是要提取什麼話,這就是它主人送給老婆的禮物嘛,就是給送吃的。但是它不能明說,不然該被懷疑了。
袁毅把小草擺成一排。每個打開透明蓋子後都能聞到不同的香味,說實話真的是很讓人嘴饞的味道,但剛經歷了阿米南卡的事,他的警惕心比以往更強了些,往嘴裡放是真下不去手。而且有一說一,這些小東西擺在桌上還有點像微景觀,很可愛。
不知道這麼放著會不會死。
他有點想不通,既然東西都能送進來,怎麼就不能給他留點文字信息?還是說擔心會被發現,不安全?
袁毅思來想去,還有一個辦法或許該試試——今晚他無論如何不睡覺了。
連著這麼多天睡得好,偶爾一天顛倒一下沒什麼問題。而且現在是夏天,天暗得晚,亮得卻早,中間也就那麼八個小時,前四個小時裡他本身又不怎麼困。後者是這段時間起得晚的結果。
這次他乾脆不往床上躺,困的話他就做點別的事情看看。
入夜之後,袁毅便把門一鎖,把被子拿出來往地上鋪了好幾床。但是地面面積大,不可能鋪滿的。
厲勉問:「毅哥,你這是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