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說:「防摔。」
之前有幾次他都是在床上撐著不睡,結果還是突然說困就困,萬一走著的過程中也出現這種情況多少有些不安全。
袁毅對厲勉說:「今晚你就在這臥室里,鏡頭一直對著我拍。一直到明天早上八點,不要落下任何一秒,能辦到麼?」
厲勉說:「這當然沒有問題啊。」
要不然它也得一直拍攝著,除了主人想看之外,還有個原因是它在工作的時候要時刻注意袁毅的生命體徵,確保袁毅處於健康狀態。
這一晚,袁毅儘可能遠離床。他讓厲勉給他講故事,講厲恆或者講別的什麼都行,反正就是儘量別讓他睡。
厲勉明知原因,還問:「毅哥為什麼不想睡?」
袁毅說:「有點事情想確認。你給我講故事也行,或者找個有意思的影片看看也行。我要是睡著了你就過來拍醒我。別拍臉。算了,拍臉也行。」
拍臉會更敏感些,更容易叫醒。
厲勉問:「那用不用提前準備些宵夜?不然晚上餓的時候出去再弄也太折騰了。」
袁毅說:「沒錯,這你倒是提醒我了。」
袁毅趕緊趁時間還不太晚,去廚房片了些滷鵝,還熱了點荷葉餅。烤鴨可以卷,那滷鵝當然也可以。
看他喜歡吃,簡教授又給他買了兩隻,他喜歡放點黃瓜絲跟滷鵝肉一起卷。這裡的黃瓜跟他以前吃的比,又有了許多新的品種。有一種皮是白色的,叫白玉黃瓜,吃起來特別脆,而且幾乎看不到籽,他喜歡卷餅吃。
袁毅還給自己弄了杯果茶,偏淡的那種。夜裡了,他也不想吃熱量太高的東西。
簡教授聞聲出來,看他又弄鵝肉,笑問:「這是又餓了?」
袁毅說:「就有點。媽您吃麼?
簡教授說:「我就不吃了。看來你也很喜歡吃這個滷鵝,等吃完媽再去給你買。不過夜裡了,也別吃太多,免得胃不舒服。」
袁毅點點頭,端著盤子回屋。
他發現也不用等到更晚,他已經開始餓了。
他坐在圓桌旁邊,戴上手套卷餅,卷得很慢,跟做一件藝術品一樣,耐心,同時消磨時間。
厲勉說:「毅哥,這個滷鵝真的有那麼好吃麼?我看你平時都很少連著多頓吃同一樣東西的。」
袁毅說:「嗯。鵝肉的纖維其實是比較粗的,但這個滷鵝不知道怎麼弄的,肉質吃起來很嫩,味道也好。不過主要應該還是懷孕的關係。我以往不是特別喜歡吃肉類的食物,但是最近越來越饞了。對了我還有點饞香腸。」
「香腸?哪種香腸?」
「風乾的香腸,有甜的還有麻辣的。但不知道有沒有,我在超市里好像沒看到。我還想吃驢肉火燒,還有……算了這事不適合在晚上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