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性格絕非天生,而是後天環境造成的。
袁毅似乎很有些怕欠人情。在學校如此倒也罷,對他和簡教授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家之前給了太多的壓力,這孩子不太懂得被愛也可以是不需要什麼代價的。
厲校長一時也想不通,抱著牛肉盒正準備回實驗室,忽然在牛肉盒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原發的雪松香?
厲校長打電話給妻子,「老婆,上次你跟我說小毅從醫院帶回來多少厲恆的原發信息素?」
簡教授說:「一瓶,怎麼了?」
厲校長說:「沒什麼。剛才小毅過來,我聞著雪松香氣挺重。用這麼多,看來這孩子嘴上不說,心裡還是很焦慮。我這邊太忙,也顧不上,你在家裡的時候多注意著點吧,看看有什麼辦法幫他緩解一下。」
一瓶信息素,印象里也不是那種很大的瓶子,這麼用起來的話可能很快就會用完,那之後就會比較麻煩。
簡教授說:「好,今早我也聞到了。我看看白天他忙不忙,不忙我就帶他出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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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毅不知道老兩口的決定,回家第一時間洗完手開始弄驢肉火燒。
也是夠神奇的,前一世的時候也沒見他多喜歡吃這東西,可昨天跟厲勉聊起來就覺得特別饞這口。
簡教授看他弄驢肉火燒,問他:「要不媽再弄個湯呢?小毅你有沒有什麼想喝的湯?」
袁毅想了片刻才答道:「蘿蔔鮮貝粉絲湯可以嗎媽?上次您做過的那個,味道很好。」
簡教授滿口答應,找粉絲和鮮貝。
兩人在廚房裡忙活,厲勉就坐在餐桌上,耷拉兩條小短腿拍攝,第一時間傳給厲恆看。
厲恆看到母親和袁毅相處融洽,心裡便對袁毅生出感激之情。
他母親很隨和,但是分對什麼人。如果袁毅不是這麼好,這個早晨的氣氛大約不是如此輕快。
他作為獨生子,戰「死」沙場,近一年沒有消息,父母的心情可想而知。但袁毅的出現卻似乎撫平了不少這個家裡本應會有的傷痛。
袁毅把驢肉夾進烤香的餅里,先給了簡教授一個,然後他再弄一個吃。這一口咬下去,外面的餅皮酥脆,餅里柔軟,切成片的驢肉又香又嫩,帶肉凍的地方還有點Q,吃到嘴裡真是滿足得不得了。再來口湯,香翻了!
袁毅吃著吃著,「媽您怎麼了?」
簡教授笑說:「沒什麼。這個火燒哪裡買的?味道真不錯。」
咬下一口總覺得似曾吃過。她記得兒子有一陣也喜歡吃這個東西。
袁毅說:「一個朋友幫忙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