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這個,另幾個更不可能。那明顯都是alpha。厲恆要是跟他和梁威一樣的話,天狼艦里優秀的人多的是,哪還會光棍這麼多年才被動娶個媳婦?
還是說厲恆把袁毅帶來了但其實在外面?帶來了,帶到哪了?
錢崇衛看向厲恆說道:「這事是我沒辦好,你就別跟晚風一般見識了,回頭我說說他。他就是讓我和梁威給慣的,沒什麼壞心。」
厲恆說:「我不跟他一般見識能有什麼用?重要的是我老婆別跟我一般見識。」
錢崇衛道:「不能吧?我兄弟還能混這麼慘?」
他又看看袁毅,「這位隨風表弟,你覺得袁毅會生你表哥的氣嗎?」
袁毅笑說:「怎麼會?我覺得晚風說得很對。袁毅一沒有父母倚仗,二沒有家世背景,三自己能力平平。他生氣了對他能有什麼好處?他現在處處需要仰仗厲家,周家也沒有他的容身之處,所以依我看,實在是我表哥想太多了。」
他像是只在陳述一件事實,風輕雲淡的,似乎並沒有任何情緒流動。
可真的是想多了嗎?錢崇衛這下反而不敢接話。簡隨風這個名,簡姓是厲恆母親的姓,簡教授家倒也確實有些親戚,但沒聽說過哪個跟在厲恆身邊做事的。所以對面到底是不是袁毅?
錢崇衛求助地看向厲恆,卻發現厲恆有些沉默。
厲恆感應到袁毅把情緒藏起來了,他能感知到的只有一絲麻木和克制,淡泊。似乎袁毅說的,也就是此時此刻的心中所想。沒有任何抱怨,委屈,彆扭。袁毅像是在告訴別人,也同時在告訴自己一樣。
不要抱有過多的幻想。
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忍不住心疼。
他不明白一個人經歷了什麼才會養成這種性格。天狼艦上那麼多的士兵,包括他以往見過的異族的人在內,沒有一個是袁毅這樣。
厲恆感覺這滋味兒比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更讓他不痛快。於是他抬起酒杯把裡面的酒一口悶了,直視錢崇衛:「我和晚風不可能。之前我都當他是孩子心思也不好過度苛責。但你應該知道我的為人。我認袁毅是我老婆不是因為他肚子裡有我的孩子,而是因為我單純欣賞他這個人。這輩子除非我死了,不然絕對不可能跟他離婚。不,我死了他也只能是我的。」
錢崇衛有些吃驚於厲恆這種占有欲,不理解道:「他真有那麼好?」
厲恆說:「他在別人心裡什麼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心裡無人可比,這就夠了。好了說回正事。」
錢崇衛點點頭,自己喝下一整杯算作賠罪,接著便道:「你之前猜測的沒錯,二殿下確實跑到啟明軍躲起來了。他現在就在金剛機甲師。不過躲到什麼時候目前還不好說。啟明軍支持二殿下時日已久,不排除這次撕破臉動手的可能。問題是如果這次大動干戈,咱們就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袖手旁觀。你的決定呢?」
「自然是打。」
「打誰?」
「當然是誰打我我就打誰。」
「那如果打你的是現在昏迷不醒的那位呢?」
「天狼艦永遠為守護奧萬塔子民的生命財產安全而存在。」厲恆說,「這一點永遠不變。」
「很高興你能改變主意。」錢崇衛給厲恆續杯,「梁威也會為這個決定高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