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冒昧,你們現在看到的,是那位所有的孩子嗎?」袁毅一邊掰著魚皮脆一邊說,「有沒有可能,還有你們沒見過的?」
厲恆、錢崇衛:「……」
袁毅笑說:「抱歉,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錢崇衛給袁毅倒了酒,「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袁毅說:「有一些動物為了儘可能保全自己最優秀的下一代,可能會殺掉自己那些它認為不太健康的孩子。但動物畢竟是動物,手段有限。人嘛,方法就多了。」
比如把那個有殘缺的丟掉。
錢崇衛問厲恆,「他到底是你什麼親戚家的表弟?」
厲恆看了看袁毅,接著便把錢崇衛之前給袁毅倒的那杯酒拿過來,「他現在不方便喝酒,我替他喝。」
錢崇衛:「……」
趕緊看看飛狼和夜狼:「?」
飛狼和夜狼不約而同點了下頭。
錢崇衛懵了,壓低聲不敢置信道:「他真的十九?!」
夜狼說:「我們將軍開始帶兵的時候年紀也不大。」
錢崇衛頓時有些尷尬。再想到不久前梁晚風咋咋呼呼的,還說什麼比人家還大兩歲。
正好這時候第二批送餐點的人也進來了,一來來七八個,他就問:「怎麼送這麼多?」
打頭的服務生說:「錢總,風少爺說他今天認識了一個好朋友,他讓我們把他認為好吃的都拿出來招待這位貴客。」
錢崇衛:「…………」
要不要這麼扎心……
夜狼和飛狼低頭用力憋著笑。
倒是袁毅,很認真的跟送食物的人說了謝謝,還讓打頭的服務生轉告梁晚風,感謝他的一片好意。
服務生有點惶恐,趕緊應完安靜退出去了。
錢崇衛忍不住又打量起袁毅來了,什麼簡隨風!簡直荒唐!
袁毅仿佛沒有收到任何異樣的眼光,挑著感興趣的都吃一些。他吃食物斯斯文文的,沒有大口大口,聲音都是很輕的。但又吃得很香。感覺沒有食慾的人看他吃東西都想吃一吃看看,應該就是他對食物似乎也有一種感恩心理,好像吃得很專注很虔誠。
